、好像从高处掉下去的那一下。
李察没去掺和,他只是操控影子默默跟在猎主和老学者後面。
今晚,他的任务和战斗无关。
老学者看着大口袋,每装一件就在名册上记一笔。
「先集中放着,回去再分。」
猎主骑在最前面,看都不往口袋那边看。
老学者赶上来,压低了声音:「您脸色不太好。」
「我哪来的脸?」
「那就是鹿角颜色不太好。」
猎主没吭声,这一口袋装得再满,过一会儿也要全部掉下去。装多少掉多少,这一点它比谁都清楚。
它想着丢一件记一件,事後全算在黑土河达人头上,按倍数讨回来,掉得越多讨得越多。
但话是这麽说,眼看着自己的东西要往一只没底的口袋里扔,它心里还是阵阵地抽着疼。
「装吧,多装点。」猎主冷哼一声。
浅滩走到头,脚下一空,队伍落进了一口井。
李察曾经通过自动书记,来过这口井的井口。
那时候他被猫化身看护着,手自己在纸上写字,灵感只敢贴着井沿撇几缕散念回来。
今晚,他却是骑着马往里落的。
井壁往下旋,四面漂满了念头。
有活人散出来的,有死人留下的,一缕缕比浅滩的雾还要密。
一旦下到深界,这里就没有语言的墙。
新人们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麽意思。有个人想起了他丈母娘煮的卷心菜,煮得太烂,成了一锅黄汤。
这股味道也落进了所有人脑子里,几万骑一起尝到了那锅卷心菜,有几个老骑手当场在马上乾呕。
「谁?!」拎炭的汉子吼了一嗓子:「谁家的卷心菜?!」
那个新人缩着脖子,不敢承认。
他一缩脖子,心里那句「不是我」也落进了所有人脑子里,
周围人都看向他,他只能把脸埋进了马鬃里。
一个人刚想到「好冷」,每个人都跟着打了个哆嗦。
另一个人想起「我出来的时候没关门」,所有人在同一瞬间都心里不太舒服。
然後有个人想:我想撒尿,大家同时夹紧了腿。
抡斧的年轻人,笑得差点从马上摔下去。
他这一笑,笑意也灌进了每个人的脑子,连最紧张的新人都跟着咧开了嘴。
老学者叹了口气,意思是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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