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瓦卢斯的三个军团在那片林子里全没了。
再往下是凯尔特人的坟丘,青铜剑,金项圈,被斩下来的头颅泡在井水里。面对这些,队伍里有人笑出了声。
该说还是人多力量大,平日里单人下来薄弱点不仅容易迷失,再也找不回家,各类邪物也会蜂拥而至。
如今借着狂猎的东风,他们这些活人也可以畅通无阻。
那些邪物闻到狂猎的气息,甚至都根本不敢靠近。
他们不断翻找着各类破烂:琥珀珠子,哑铃铛,冻着半句话的冰块,铜屑,一枚从沼泽里捞出来的罗马铜币,币上皇帝脸已经被泥巴糊没了。
队伍逐渐到达浅滩的尽头,语言开始变质。
抡斧的年轻人骂了一句,骂出口的话变成了虫子,从他嘴里爬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掉。
他愣了愣,又骂了一句,又一只虫子爬出来。
他越骂越急,越急越骂,嘴里虫子越来越多,爬了一胡子。
「别骂了。」龙虾兵捂着鼻子:「你嘴里比运粪车还脏。」
年轻人闭上嘴,脸憋得通红。
新人里有个人在吹牛,说他在哥本哈根的码头上一个人扛过五百磅的麻袋。这句话从他嘴里出来,轻飘飘地往上浮到半空就开始发臭,臭得旁边几个人直乾呕。
洛基一路没怎麽说话,可他头顶也浮着一小团灰灰的,是这一路心里转过的那些弯弯绕绕。
那团雾气也在发臭,弗蕾娅凑近闻了闻,捏住了鼻子:「我说……你心里在想什麽?」
「我就是想着,怎麽把後面的门票钱再翻一番。」
洛基老实说完,那团灰色臭气跟着就大了一圈。
海拉赶紧往旁边挪了挪马:「臭死了,离我远点。」
後面还有让人梦见溺水的井,在背後喊名字的乌鸦,一团把人往被窝里按的灰雾。
虽然看起来唬人,但全都不经打。
几万骑一围上去犬群先咬,骑手跟上,有时候连箭都不用射。
新人们起初缩在後面,後来也敢往前凑了。
叼过收据的那个拿短刀捅了乌鸦一下,乌鸦没死,他自己先兴奋得叫了出来。
「这也太……」他回头冲旁边的人喊:「门票钱值了!」「值了!」好几个人跟着喊。
收来的东西越堆越多:一串牙珠,一捆楼梯板,考官的那支铅笔,一小罐灰雾。
还有只玻璃瓶,里面关着人睡着时突然一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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