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在岩壁上方,悬浮在空腔的半空中。每一座山都泛着不同颜色的光,有的明有的暗,有的亮得像刚点燃的火把,有的暗得像将熄的炭。十二座山之间用金色的细线相连,织成一张巨大的网,网的中央是皇城的方向——一座他从未见过的宫殿轮廓,盘踞在地图中心,宫殿底下压着一团白金色的光,亮得他不敢直视,只能透过指缝看它的边缘在一明一灭地脉动,像一颗被埋在地底深处的心脏在缓慢地搏动。
"龙脉。"苍老的声音从玉佩里直接传进空气里,就在他耳边,就在他身边,"你看到的就是全部。十二座节点,十二条支线,全部归向主脉。主脉在哪里你不该看到,但它让你看了。"
萧尘还想多看一眼那座宫殿底下的白光,可地图已经开始散了。最亮的那几座山最先模糊,从边缘向内收缩、褪色、碎裂,像一幅被水泡了的画在往外渗颜色。然后是中间那些亮度适中的节点逐一暗下去,像有人从远端一盏一盏地关灯。最后剩下的只有他脚下铁脊峰这一座——暗金色的光从地图残留的碎片里升起来,汇成一道细细的光柱,从地面钻进他的左掌掌心,沿着掌心的纹路往里走。
他整个左臂麻了一瞬。那道细光从他掌心进入之后没有停下来,沿着小臂内侧的经脉一路推上去,经过肘窝、二头肌内侧、肩膀前束,在他胸腔里打了个旋,然后兵分两路——一路往上穿过脖颈扎进他下巴底下的软肉里,一路往下直直地落入丹田,和那粒正在急速跳动的暗金色沙子撞在了一起。
两股力量撞击的那一瞬间,萧尘整个人弯了下去。他的额头抵着岩面,膝盖跪在暗金色的鳞片上,左手还摊着贴在原地,五根指头张开到最大,指缝间的皮肤被绷成了薄薄的透明膜。他张着嘴没有喊出声,喉咙里滚出一个低低的、闷闷的呜声,像被一只手捏住了嗓子又松开了半寸。
丹田里那粒沙子碎了。没有爆炸,是在两股力量撞击的时候从内部裂开的,像一粒烧红的铁丸被一锤子砸扁了之后裂成了碎片。那些碎片没有散开,在丹田里旋转着凝聚在一起,重新塑形,从一个不规则的颗粒变成一个规则的形状——很小,比原来大了一线,暗金色变成了赤金色,边缘光滑。它重新成形的那一瞬,一股暖流从丹田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,沿着经脉走了一遍,所到之处那些常年冰封的管道被温了一遍,像有人握着一杯热水沿着他身体的轮廓慢慢走过。
痛感来得猛,去得也快。从第一下撞击到丹田重塑结束,不超过五个呼吸的时间。萧尘趴在地上喘气,额头还贴着岩面,感觉到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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