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给这一桌找他做业务,按熟客价算。」
众人议论纷纷:
「墨丘利?罗马那一桌的?热那亚倒腾军火的……」
李察补充:「现在,他是总商会战时航运委员会的委员。」
赫拉克勒斯一拍大腿:「那往後想找他买东西或者卖东西,就找你?」
「找我。」
大家都明白了过来,罗马桌的最大遗产之一,现在被握在赫尔墨斯手里。
李察的面具轻轻动了下,两条金蛇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。赫卡忒沉吟了一会儿,还是说:
「替我谢谢他,既然是做生意,大家就按照做生意的模式来谈。」
她也难得分享一条情报:「我这也有一条,罗斯的。」
「那一桌,最近在替宫里那位西伯利亚的长老办事。」
「那边的皇储有血病,一碰就出血止不住。
前段时间在前线大本营,皇储流鼻血宫廷医生都没办法,只能让火车连夜把人送回皇村。
但那位长老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说了几句话,血就止住了。」
「罗斯那一桌替他办的什麽事?」李察问。
「不知道。」赫卡忒摇头。
「只知道他们收的钱比往年多了一倍,接了这单生意以後,再没回过我的信。」
她站了起来。
「下次聚会,二月中。」「记住了,你们之前关於冬至的那句誓言,是对着自己面具念的。」
「如果谁违背了誓言,我这边第一时间就会知道。」
火炬熄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开罗,荷鲁斯坐在一座废弃清真寺的屋顶上。
他脸上的膏药前几天揭了,鼻梁还是往左歪着。
正骨老头摇着头说:「你那个比骆驼矮一点的朋友,下手是真不留情。」
游隼此时正在他头顶绕圈,一圈又一圈,翅膀虽然拍得急,但就是不下来。
「下来!」
它又绕了一圈,爪子尖一偏又拔上去,好像他胳膊上有炭会烫到鸟。
最後,游隼落到对面宣礼塔的檐上,偏着脑袋看他。
荷鲁斯把胳膊放下了。脚底下的影子往北伸着,伸过屋顶边沿,一直搭到隔壁那户人家的晾衣绳上。
冬天正午的影子本来就比人长,本来就朝北,他没太在意。
一直到太阳往西落去,遮阳棚,棕榈树长椅,长椅上的士兵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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