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我会照实说。」李察先和她说好。
「行。」
见到都交易完,赫卡忒进入最後一个环节。
「好了,开始分享情报。」
狄俄尼索斯说军需系统向他订了一大批苦酿,据说是某处海岸撤离用,要让士兵撤退时不出声、不慌乱。
塞特又上门了一次,被他赶走後,只留下一句价钱好商量。
赫拉克勒斯咧了咧嘴,接了下去。
他兑现了上一次聚会的约定,用普罗米修斯的样品手雷试炸了那些离不开毒气的四足邪物,士兵管它们叫黄喉犬。
邪物的以太被撕开後,把吞进去的毒气全咳了出来。「风向呢?」
「记了,爆点的土也挖了,已经寄出去了。」他朝李察擡擡下巴。
「还有……」
赫拉克勒斯的嗓门压了下来。
「对面阵地後方又在囤新钢瓶,囤了好几天。
我们的人摸过去闻过,说那股味儿跟以前的不一样。」
「什麽味?」德墨忒尔问。
「像刚割下来的乾草。」
普罗米修斯头顶的火一下窜了起来。
他整个人往前一弓,手死死按住右肋,开始乾呕起来。
肩膀一抽一抽,面具下呼哧呼哧地喘,好像肋骨下有只鸟在拿喙啄他。
狄俄尼索斯伸手要扶,他摆手示意不用。盗火的人,预见就是受刑。
每看清一次,鹰就来啄一次肝。
「十九号……」他从牙缝里往外挤。
「伊普尔……北边……」
火苗落了下来,缩成一小簇。
普罗米修斯慢慢直起腰手还在肋下按着。
赫拉克勒斯立马表示高度重视,实际上上次的预见确实也印验了。
他咬着牙说:
「营里刚发了新的浸药头罩,那帮小子嫌闷,没一个肯戴。
我回去就拍电报,从明天起给我吃饭戴,睡觉戴,拉屎也戴!」
「谁不戴,我把他扔进黄喉犬窝里!」
接下来的两位女性,情报都比较少:涅墨西斯(写字):「萨洛尼卡,死人站着,活人关在铁丝网里。」
德墨忒尔则说,弗兰德斯的农夫开春犁地会翻出骨头。
轮到赫尔墨斯,李察站起身。
「我替人带句话,热那亚那位从前的墨丘利,托我问首座好。」
「他说,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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