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路,这种重复投资就是浪费。」
李庆芳也说道:「治安司这些年械斗的案子少了,但是侵权的案子多了,还有不少经济产业纠纷的案子,南直隶这些年来,讼师的要价是越来越高了。」
海瑞说道:「正是如此,所以要保证良性竞争。」
接着海瑞说道:「这次本官来,主要是要看上海县的问题。」
李庆芳愣了一下,上海县就是吴淞口所在的县,也是松江府下的四县之一。
靠着吴淞口,上海县已经超越另外两具,成了仅次干首具华亭具的第二大具。
上海县去年所纳的工商税收,已经超过了内陆一府之和,甚至快要追上了云贵这样的偏远省份口上海知县张问达,在南直隶官场上也是名人,其人锐意进取擅长实干,是新政骨干。
上海这种朝廷大佬都盯着的地方,张问达只要稍微做出一点成绩来,就能得到上面的垂青。
南直隶官场上,有关张问达要「动一动」的消息满天飞,只不过是吴淞铁路还有一些收尾工作,需要处理,所以他才留任上海知县至今。
海瑞一边走一边对李庆芳说出自己的疑惑:「你看上海县报上来的税帐,上个月刚入夏,工商税就完成了去年全年的目标,按徵收进度算,今年全年要比去年翻一倍还不止。」
「可我来之前查了吴淞市舶司的底帐,市舶司和县衙分属两个系统,数据不会串,这大半年上海县的货物吞吐,只比去年同期多了一成出头。」
「商品量没涨,价格也稳,货量价都没动,税怎麽翻了倍?这里面有鬼。」
两人到了市舶司公署,镇守太监蔡前早把整理好的半年吞吐底帐摆了出来,不敢有半分隐瞒。
海瑞把随身带的上海县税册铺在案上,两相对比,缺口一目了然:
去年上海县全年工商税总额为十六万七千银元,今年上半年就入库十五万两千银元,按这进度,年底确实能破三十一万,刚好比去年翻一倍。
但吴淞市舶司登记的,经吴淞口进出上海县的货物总吨位,上半年是八万七千吨,去年全年总吞吐才十五万吨,今年上半年仅比去年同期增长一成一,和税额增幅完全对不上。
李庆芳皱着眉翻了两页帐,先开口猜测:「会不会是上海县今年清出了早年隐漏的工商税?」
海瑞摇头,指着税册上的备注给李庆芳看:「去年张问达刚上任就清了隐税,清出两万一千银元的隐漏,都已经记在去年的帐上了。今年新增的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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