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簪旁边还压" />
何花纹和镶嵌,只在簪尾刻了一个很小的字。他借着洞顶漏下来的暗光辨认了好一会儿,才认出那个字是"楚"。
银簪旁边还压着一张叠好的纸,纸张泛黄,比清源谷铁匣子里那封信的纸更旧一些,边角已经起了毛,有几处折痕被反复折叠又展开过,已经快要断裂了。他打开纸,字不多,一共三行,字迹比铁匣子里的那封信略微潦草,像是写得急,又像是在写的时候手不太稳。
第一行:"银锁片在槐树根下三寸,铁链子栓着,别硬拽,绕三圈就松了。"
第二行:"你娘当年跟我的时候从楚家带出来三样东西,银锁片是其中一样。她说将来给孩子的。"
第三行:"你如果读到这张纸,说明你已经能自己走进来了。那这银锁片我就不替你留了——你替我给那个姓楚的姑娘。"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,和清源谷那封信一样。
萧尘把纸折好放回箱子里,站起来走到槐树根最密的那面墙前蹲下。他用手刨了一下那面墙根下的土,土是松的,比别处的颜色深一些,像是被人翻过又填回去反复了好几回。刨了大约三寸深的时候,手指碰到了一个硬的东西——铁的,细的,环状的。他把周围的土清干净,看到一根细铁链从墙根深处延伸出来,链子那头系着一枚银锁片。
锁片很小,比指甲盖大一圈,圆形,边缘磨得光滑发亮,表面刻着一道极细的纹路——和他左掌心的线痕一模一样。他隔着铁链把锁片拎起来,锁片在暗光里微微一晃,表面那道纹路像活过来了一样轻轻亮了一瞬,然后又暗回去了。
"是那个东西。"苍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来,这一次低了很多,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,声音里带着一种萧尘从未听过的、微微发紧的腔调,"你娘当年给你戴在脖子上的。你父亲把它取下来的时候,你哭了一整夜。"
萧尘把锁片握在掌心里。银质的,凉,但握了一会儿就温了。他用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锁片表面那道纹路,感觉到掌心里那条朝东的线痕在同步地微微发烫,像两根相隔很久的线重新碰上了面。
他把锁片系在自己的左手腕上,用铁链在腕子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活结,链子的长度正好挂到他的手背。然后他重新蹲回空间中央那片暗金色的地面前,把左手平着按了下去。
清源谷的地气灌入方式和铁脊峰完全相反。
铁脊峰是滚烫的,像有人把一炉炭火从他掌心灌进去。清源谷是凉的,像山涧最深处的一股冷泉顺着他的经脉流进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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