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,我嫂子只是悲伤过度偶感风寒,静养几日便可复原,虞瑶不过是外房侄女,做客暂住罢了,终究是外姓外人,凭什么入主内宅,管束咱们驺家本府上上下下的人事规矩?此事于理不合,绝不能依!”
驺远这番话,戳中了不少族亲心底的顾虑,立刻有几名旁支长辈纷纷点头附和,厅堂里质疑的声浪再度抬升。
面对二位叔父咄咄逼人的诘问,驺原端坐在太师椅上,眼皮都未曾抬得太高,唇角勾起一抹带着轻蔑的淡弧,语气平稳,却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分量:“二位叔叔言重了,小侄从来不敢僭越管束族中长辈,更无心觊觎府中权柄。如今郎君惨遭刺杀,凶手逍遥法外,属于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策。家主早已托付我全权追擒凶手,以安阖府人心,这些安排,皆是遵从伯父口谕,并非我自作主张。”
“若是二位叔父觉得不妥,大可亲自去西跨院,当面问询伯父本意。”他带着挑衅的笑容说道。
一句轻飘飘的反问,便将难题抛了回去。谁都清楚,此刻驺还悲痛难抑,又被虞瑶的人手层层环绕,外人想要轻易拜见,本就难如登天。
驺远正要再度开口辩驳,下一刻,一股无形无质的浑厚剑气威压,自驺原周身缓缓散开。
没有出鞘之声,没有剑光闪烁,可冰冷刺骨的剑意如同万丈冰山凌空悬在整座厅堂上空,空气骤然凝滞,桌椅木梁微微震颤,座上众人只觉得胸口闷堵,呼吸艰涩,浑身寒毛倒竖,仿佛下一刻便会被凛冽锋刃割裂筋骨。
靠近前排的几名年长族人脸色瞬间发白,下意识按住胸口,不敢再出声。驺远话到嘴边,硬生生被这股磅礴威压堵了回去,脖颈僵硬,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方才的强硬气势荡然无存。
他清清楚楚意识到,如今的驺原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呵斥排挤的旁支野种。一身观云门苦修出来的顶尖剑术,足以震慑整个驺家宗族,谁再敢公然违逆他的安排,恐怕也会被当作凶手除掉。
驺原冷眼扫过全场,见再无人敢出头质疑,才缓缓收敛剑意,厅堂内凝滞的空气慢慢恢复流动。他淡淡开口:“既然无人再有异议,便依照管家宣读的安排行事。各房管好自家门户,巡山护院即刻整装,随我进山搜捕王三与那名盗匪。”
一众族人噤若寒蝉,只能俯首应下,一场权力洗牌,就此尘埃落定。
接下来的几日,驺原一边以搜捕凶徒的名义,借着调遣护院人手,逐步清洗府中偏向旧嫡郎一脉的老仆与管事,一边对外死死坐实“王三伙同盗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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