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单纯为了收表,而是因为第一页背面真的已经被她们偷走了,或者说,偷走的人正在试图让那一页重新活起来。
“你们把门打开。”他再一次说,“我带你们去旧广播室下面。现在晚读总表还没完全翻页,来得及。”
“你凭什么让我们信你?”沈砚问。
门外那人没有立刻答。过了一会儿,门板外侧忽然响起轻轻一声碰撞,像是有一样硬物被放到了地上,隔着门缝能隐约看见一点冷白色的边。
“凭这个。”他说。
许沉慢慢蹲下身,从门缝里看过去。
那是一张折过的纸牌一样的卡片,边角磨得很旧,上面压着一圈已经褪色的红印。她看不清正面,只能看见背面印着四个字。
值夜签收。
她脑子里轰地一下。
这不是普通工牌,是值夜流程里用来交接的签收卡。她以前只在废弃柜门里见过空白版,只有签收位置,没有名字。可门外那张,明显是有人用过的,背面甚至还盖着旧印。老何看到那东西,眼神也明显变了一下。
“你手里怎么会有这个?”老何问。
“因为我也签过。”门外那人答得很快,“十年前那一批,我就在现场。”
许沉抬起头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
“你在现场?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?”邱见深的声音发紧,“你不是应该早就被删掉了吗?”
门外那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。
空气像突然压重了。
很久之后,他才低声说:“因为当年少了七个名字,删掉的不是所有人。留了一个能继续签的人。”
机房里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这句话太轻,可里面的东西却太重。许沉忽然明白,为什么对方一直能准确说出流程,为什么他知道补写栏,知道同步单,知道晚读总表,知道第一页背面,甚至知道校工们偷走了那页。他不是旁观者,他是那一批里被留下来的人。留下来,不代表安全,只代表他被制度保住了某一段功能。
“你是那个签的人?”老何问。
门外没有回答,只是又轻轻敲了一下门板。
“开门。”他说,“不然等总表翻到第二页,你们手里那几页会自己作废。”
老何没动。
许沉看着他,心里一下明白老何在犹豫什么。门外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,知道得像是从制度里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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