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在那行“先例投毒,封于……”旁边重重补了一句。
“封门先例,先验刻者。”
“刻者未出,不得借例定名。”
“旧册未开,板序不得先行。”
“剧本投毒虽封,先例投毒亦封。”
最后一句写完时,照影镜里的灰蓝回波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,竟短暂地往后退了一寸。
就是这一寸,让那串外域板序下方的旧印彻底翻了出来。
旧印一现,门外那人的声音终于第一次出现了裂痕。
“你敢把它写成封例?”
江砚没有抬头,只平静道:“不是我敢,是本来就该如此。”
他停了停,补上最后一刀。
“凡先例投毒,先列封例链。”
“凡封例未验,不得借板复现。”
“凡复现未成,不得以旧年定今夜。”
“凡今夜未定,不得先立定名。”
字字落下,主册的震鸣忽然变得沉稳了些。
那不是彻底压灭,而是一种终于找到支点的回稳。照影镜中的板网裂缝没有继续扩大,反而开始朝两侧收束;远域回波仍在,却已经不能再直接压住问名位,只能挂在“封例链”旁边,像一条失了主牙的线,勉强缠着旧册边角。
屋外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连礼司老监都不敢出声,只盯着那串悬在板面上的编号,生怕下一瞬又有什么更深的东西翻出来。
终于,门外的人低低道:“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?”
江砚抬起头,看向门缝外那片压势最重的黑。
“没结束。”他说,“但至少今夜,你们不能再拿封着的先例投毒。”
他把笔轻轻放回案上,指节却仍稳稳压着主册边缘。
“想复现,就先把刻者叫出来。”
“想定名,就先把承认位摆出来。”
“想借洞府开门,就先把门前石碑上的抹名补回去。”
“这些都不做,今夜这张板,就只能先失势。”
最后三个字落地,门外的压势像忽然被削掉了一层。
那并不意味着对方败了,只意味着这场对峙终于从“谁先压谁”变成了“谁先露出下一层”。而江砚要的,正是这一步。
因为他已经听见了。
在远域回波、计分板、旧册封例之下,还有一道更深的脚步声,正顺着门槛缓缓逼近。
那不是旧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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