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压回去。可他偏偏看得见规矩怎么长出来,也看得见规矩怎么被偷换。
“先例若真成立,就该有承认位。”他缓缓道,“今夜这张板面上,承认位呢?”
门外没有答。
江砚往前一步,照影镜里的板网跟着一震。他抬笔,笔尖停在那串外域板序的最上方,随后一字一字写下。
“凡先例成立,必有承认位。”
“承认位未出,先例不得成毒。”
“剧本投毒既封,复现不得压今。”
“今夜若要翻旧册,先验当年定名者。”
这一串字落下去,主册底下忽然传来极轻的一声闷响。
像什么被压了很久的东西,终于从册底翻了个身。
礼司老监猛地抬头:“底层还有一页!”
江砚没有回头,只盯着照影镜。
镜中那道被回波拉出来的旧册边缘,果然又往外翻出半指。半指之外,是一段极细的旧章边痕,边痕上连着一枚模糊到几乎看不清的印记。那印记没有宗门现用的纹理,反倒像是最早那批洞府入册时才会用的“定名钉”。
“找到了。”江砚轻声道。
门外那人的呼吸明显沉了半分。
江砚顺着那枚模糊印记往下看,终于在旧册边缘看见了一行极短的旁注。旁注被人用灰刮过,只剩三四个字还能辨认。
“先例投毒,封于……”
后半截被页背压住了。
可仅仅这几个字,已经足够让江砚把整条线串起来。
先例投毒并不是这一次才有,而是早就封在某处洞府旧册里的旧毒。今夜的计分板只是把它翻出来,剧本投毒只是让它重新起势,而板序、回波、问名、失势,不过都是它复现的外壳。
“封于洞府。”江砚道。
礼司老监听得后背发寒:“你是说,先例投毒还封着,今夜有人把它借板面放出来了?”
“对。”江砚盯着那半截旁注,声音沉得厉害,“而且不是完全放出来,只是开了一线。开一线,就够他们拿来压名分,压席位,压听旨。”
门外那道声音终于不再平稳:“你既然看见了,就更该知道,今夜你压的不是局,是门。”
江砚抬起眼,眸底冷光凛冽。
“门我已经压住一线了。”他说,“剩下的,就轮到你们自己露手。”
话音落下,他忽然翻过主册,把刚刚写下的反定义全都并到旧册页边,随后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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