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属性先改掉,让它不再是“可复现的正确”,而是“必须先验的历史痕”。一旦定义翻转,板面上的那层外域裁词就会失去咬合点。
江砚不再迟疑,直接在主册最靠近裂口的空白侧栏落笔。
“凡计分板所列先例,先验来源、时点、承认位。”
“凡未验先例,不得以复现压名分。”
“凡先例压板者,先列剧本投毒链。”
“凡投毒未封口,不得借板面定胜负。”
字迹刚稳稳压上去,照影镜里的灰蓝回波竟真的晃了一下。
那串外域板序下方原本极淡的旧印,像被人用刀尖挑开了一角,露出里面一线泛黄的纸骨。那纸骨一显,礼司老监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不是单独的板序,这是洞府旧册的外层。”
江砚心头一凛。
果然。
板面不是板面,远域回波也不是单纯的外部评论。它们真正要借的,是更早被封存的一座洞府旧册。旧册里藏着先例,先例上封着剧本,剧本再往外推,就能把今夜的问名、失势、听旨,全部写成“洞府里早就演过一次”的复刻回潮。
“洞府之后,终于压住了。”江砚低声道,“难怪他们今夜敢把板面搬出来。原来前头那一线洞府,不是终点,是先例的门。”
门外那人语气里终于透出一点真正的冷意:“你能压住一次,压不住第二次。”
“第二次?”江砚抬眼,目光像钉子一样落在那串外域板序上,“你们这次想让它复现什么?”
门外沉默了半息。
半息后,那人缓缓道:“复现你们宗门最早那次定名。”
屋内几人同时变色。
江砚指尖一紧,差点将笔杆捏裂。
定名。
这两个字一出来,他就彻底明白了。对方不是要借板面裁今夜这一场,而是要借今夜这一场,回头去套宗门最早的定名先例。一旦旧例被复现,后面的名分、席位、听旨,都会被重新解释成“沿用旧制”。到那时,江砚今夜压住的不是一页纸,而是一整条向下滑回旧坑的坡。
“你们想把今夜写成旧年的影子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我们想。”门外那道声音淡淡道,“是规矩本来就该如此。先例在,后人便该循例。你若要改,就得先证明这不是先例。”
江砚几乎要笑出来。
对方把逻辑摆得太完整了。完整到若换个人,恐怕真会被这层“理所当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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