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了一下:「那老头最宝贝那颗牙了,来回补了三次......」
「唉......怎麽说到自己好像在说别人,和我导师一模一样。
他当初老了,称呼自己叫那个改稿的……取消就取消吧,那牙医比格里尔弄得还疼。」
那之後半个小时,李察也没有找出什麽毛病。
对方要麽是他誊的「炮弹休克」太短,要麽是「接线员」叫法排序错了......
到最後甚至开始嫌弃他桌上茶没味,壁炉烧的煤不够级,吐槽伊芙琳的舒芙蕾塌陷太快......处处直击要害,虽然不中听却是事实。
李察越来越觉得有点反常。
往常教授一心都在书里,天塌了也跟他没关系,现在怎麽好像什麽事都能说上一嘴。
而且也从来不关注他的情绪,他心里有事,对方很少能看出来。
今天教授却能敏锐感知到他的笑声停顿,誊的笔画速度快慢,然後迅速作出反应。
他手里有个规则,正好可以拿来试试。
那本来是他给全国人写的,从哀悼日开始就被他编入《异闻辑》,专门给那些盼望亲人回家的人。
那时候,他写完也觉得这些话大概永远不会在自己身上用。
「教授。」
「怎麽了?」
「您还记得自己从哪条路过来,是怎麽过来的吗?」
「皮特里大楼,和你一起坐的煤车去见老会长。」那声音不假思索的回答。
「这才一个礼拜,你忘了?我们当时屁股颠得生疼。」
李察脸上的笑意半点不剩下了,他一字一顿的再次询问:
「教授,您再好好想想,您到底是走哪条路过来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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