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麽并排待着,谁也没再提洛基。
海拉和弗蕾娅心里想的却是同一件事:跟着洛基这个不靠谱的首座,以後迟早完蛋。
反而是斯卡蒂手里攥着猎主条子,走着深渊传统、还跟那位碎掉的尊使不清不楚的……
弗蕾娅突然说:「我开当铺的最喜欢估值,看一样东西後面还会不会升值。」
海拉看着远处还在比划雪球的洛基。
「我只看一样……看谁先死。」
队伍另一头,老学者抱着名册凑到了猎主马边。
「还有一份没分。」
「哪一份?」猎主装傻。
「尊使那份。」老学者把名册翻到前面。
「运,还有战利品。按出力算今晚就数他那份最多,比我们这些老骨头加起来都多。」
猎主不耐烦地抖了抖缰绳:「我知道,我又不是不给。」「那什麽时候给?」
「尤尔过完。」
尤尔十二夜是最後一个猎季,跑完尤尔今年才算大功告成。
再说,那小子也得先躺一阵。
一缕灵被撕碎在两张嘴中间,影子碎成渣,少说要躺上半年。
猎主倒是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出什麽事。
它甚至有点盼着那小子身上出点什麽岔子。
灵长不回去也好,影子拚不起来也好,或者胸口落下点什麽毛病。
太阳传统那几个专管疗伤的大精通,有两个欠它人情;
真有大精通治不了的,它也不是找不到达人帮忙。
只要那小子开口求,它随手就能找来人治,到时候就得欠自己人情,更好拿捏。
猎主把脸转向井口原先的方向。下井以前,它其实对於大师的出手并没有报太大期待。
後来那盏绿玻璃罩的台灯就亮了,反而是轮到它惊喜了。
要不是大师那几句话砸下来,这次即使献祭掉尊使,狩猎也绝对不会轻松。
猎主在那一刻就重新算过了。
能让大师亲自开灯的人,比它柜子里任何一件收藏品都值钱。
浅滩边,瘸腿小犬还趴在莉莉安的马下。
白额老犬又叫了它一声,还是没动静。
小犬没哭也没叫,就那麽趴着。
狗不懂什麽叫碎,什麽叫殁。
它只闻到,那人身上纸和墨水的味道是在那里散掉的。
………………
冬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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