核对的坐标里。只要名字不再回到原处,只要原来的关系网被切断,去哪儿都一样。
程砚把那页目录合上,回答得很稳:“不一定是真外地。”
夜巡队男生愣住。
“对学校来说,外地只是一个好用的去处。”程砚说,“只要能让找人的人停下来,就够了。”
姜妗听见这句话,胸口忽然一阵发闷。
她想起那些被贴在公告栏上的寻人启事,想起校门口家长焦急问询时被敷衍过去的脸,想起总有人说“可能转走了”“可能回家了”“可能休整了”。原来这些词不是在解释,是在配合。学校要的就是这样一层雾,让人找不下去,问不下去,最后连该怀疑谁都找不到。
门外那脚步声终于停在了门口。
没有敲门。
没有转把手。
只有一阵极轻的停顿,像外面的人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,听他们还在不在屋里翻页。姜妗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压得极浅。她听见自己心跳声在胸腔里一下下撞,撞得她几乎要分不清门里和门外谁更安静。
过了几秒,那脚步声又慢慢退开了。
屋里三个人都没松口气。
因为谁都知道,这不是走了,只是暂时没进来。像有人确认完这间屋子里的内容已经足够,下一步该做的不是抓人,而是把他们刚刚看到的东西往别处补回去。
姜妗缓慢地把那张薄页折好,塞进校服内侧。她看着总簿,忽然问:“这些接收记录,能不能对应到人?”
程砚抬起眼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找回去处。”她说。
程砚没立刻接上。
姜妗知道自己说得太快,可她现在停不下来。总簿已经把“人被送去了哪里”摆在眼前了,那就说明这些去处不是凭空捏出来的,必然有对应的床位、岗位、收件、盖章、交接。只要能把这些去处和被删的人一一对上,就能证明他们不是自己消失的,是被学校安排走的。
“你要把名单串起来?”程砚问。
“对。”姜妗答得很快,“不然我们只能知道有人被筛掉,却不知道他们到底落到哪一层。现在总簿已经说了,筛后安置,接收清单,外地,回收,补录。只要能把这些线串出来,就能知道谁去了哪里,谁还在楼里,谁被写到外面去了。”
夜巡队男生听得发愣,却也隐约意识到她在干什么。不是盲目往前冲,是要把学校藏起来的去处重新钉回证据链上。让那些被说成“没了”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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