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各方的共同作用下,陈国良在取得了自己满意的条件之后。
便动身西北!
而与此同时。
腊月的奉北,雪下得没完没了。
在奉北某根据地中,一名抵抗军的团级指挥官。
正蹲在火堆旁边,一只手拿树枝拨弄着火炭,另一只手里捏着半块冻得梆硬的苞米面饼子。
饼子在火上烤了好一会儿,表面结了一层焦壳,他用牙啃了一口,硌得牙根发酸。
“团长,喝口热的。”一个年轻的战士端着一只搪瓷缸子走过来,缸子里是刚烧化的雪水,上面浮着几片干枯的野山楂叶子,算是茶了。
王团长接过来灌了一大口,烫得龇了下牙,含混不清地说了句:“咱那挺机枪,子弹还剩多少?”
“不到两百发了。”战士蹲下来,把手伸到火堆跟前烤着,“昨儿个打退鬼子第四次冲锋之后,二班从雪地里扒出来的弹壳捡回去复装,不过复装的子弹精度差得厉害,打出去跟撒豆子似的。”
王团长嗯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。
入冬以来,鬼子的扫荡一次比一次狠。
北满、吉东、东南满三个根据地被分割得七零八落。
尽管在前期已经有所准备,但难免还是会有损失。
敌后抗战根据地就是这样。
唯有坚定的信仰与强大的意志力,才能支撑一直战斗下去。
而从目前来看,似乎只有他们在孤军作战。
这让人不由得。
生出几分惆怅,生出几分无奈。
然而这天傍晚,一切似乎都变了。
一个叫小周的青年从密营最深处那间用圆木搭成的“电台室”里探出脑袋,手里攥着一截纸带,声音因为激动而劈了叉:“团长!”
“快,快听广播!”
“什么广播?”王团长抬起头。
“滇南广播电台!”
“大功率广播,我在电台里收到的,信号好得很!”
小周连滚带爬地跑过来,把手里的纸带子递给他。
王团长一看,上面密密麻麻地抄着字。
那是手抄的广播内容。
他还没读完,密营里已经骚动起来了。
炊事班老赵把手里的菜刀往砧板上一插,围裙上擦着手往外走。
几个伤号从铺上坐起来,有的一瘸一拐地扶着木柱子站起来。
原本安静得只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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