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人的咽喉,如何死守阵型不退!”
朱由检微微颔首:“建虏骑兵最忌惮密集的枪林,阵在,人就在。”
“正是!”朱聿键语速加快:
”火器兵!火铳和佛郎机炮是我朝克敌利器,但士卒往往临阵手抖,乱放一气。
臣要求每日实弹操演,拿银子砸,拿火药喂!教头手持军法站在后头,谁敢未听号令擅自开火,谁敢在马上装填时发抖,军法从事!”
“还有就是专练近身肉搏和结阵防御的刀盾兵,他们唯一的任务,就是掩护火器兵装填弹药。
火铳打完一轮,重新填药需要时间,这个致命的空档,必须由刀盾兵顶上去填命。”
朱聿键面容严肃。
“刀盾兵没有退路,只有拿命去填。要练到建虏的刀砍到眼前三步,绝不能退。”
朱由检抬眼直视他。
“骑兵呢?”
朱聿键的神色僵硬了一瞬。
如实禀报:“宗室子弟里懂骑射的寥寥无几,带过来的马匹凑在一起,勉强能上阵的战马也就三百多匹。
臣只能从中挑出底子好的人,编成几支游骑小队,负责探路传信。指望他们成建制去冲垮八旗的铁骑,绝无可能。”
“臣不敢欺瞒陛下。要想对付建虏的骑兵,我们只能靠车阵。”
朱由检缓缓点头:“南边缺马,骑术也不是短时间能练出来的。”
“按照你的章程,把他们练成能上阵的兵,需要多久?”
朱聿键沉思片刻。
“再有三个月。”
“体能打底,规矩刻进骨子里,三大兵种初见成效。
臣不敢夸口能和建虏在野外硬碰硬,但至少能保证大阵不乱,将士不溃。”
他往前迈出一步,语气变得极其郑重。
“但臣有一请。三个月后,请陛下准许宗卫营轮番上前线驻防。”
“在校场上练出的杀气,全是花架子。只有真刀真枪砍过人,在死人堆里爬出来,这些兵才算真正脱胎换骨。”
他直言不讳。
“否则练得再漂亮,一听见建虏的炮响,一看到八旗骑兵冲阵,该尿裤子还是会尿裤子。”
朱由检注视着他,朱聿键能清醒地认识到见血的重要性,足以证明他真正懂兵。
“准。”
朱由检回到御案前,挥毫在折尾批下一个红字。
“练兵的章程既已定下,这近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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