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指尖重重戳在北方的防线上,划出一道刺目的痕迹。
“陛下,臣厚颜请教过宣大退下来的老卒,也仔细盘问过北京城下与建虏血战过的残兵。”
朱聿键说道:“咱们大明的兵,不是不敢打,是各自为营,一冲就散!”
这话直戳大明的溃烂之处,朱由检握着朱笔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绷得紧紧的。
松锦之战,萨尔浒之战,哪一仗不是这样败的?
兵力占优,火器犀利,可一到了阵前,军令传达不畅,各部将领各自为战。
只要前线一溃退,后方的阵脚立刻跟着乱,溃兵踩踏友军,几万大军能被几千建虏像赶羊一样追杀。
“所以目前宗卫营的目标只有一个。”
朱聿键声音拔高。
“闻鼓则进,闻金则止。”
他直视着朱由检。
“大白天的操练,队列阵型、金鼓号令、营规军纪,让他们反复背,反复练。
战鼓一响,全军必须往前压,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。
鸣金一响,全军立刻停步,就算敌人已经把后背露出来逃命,没有追击的号令也绝不能动。”
“臣让教头举着真刀,在队列操演时一刀劈到士卒面门一寸的地方停住。谁要是敢躲、敢退半步、敢乱了阵型,当场军法伺候,加练到天黑。”
朱由检眼中透出赞许之色。
“唐王,这带兵的法子,是从哪里学来的?”
朱聿键低身行了一礼。
“戚少保。”
“臣在凤阳无事可做,只能读书。戚少保的《纪效新书》和《练兵实纪》,臣经常翻阅。”
他停顿片刻,声音低了下来。
“臣一直想,万一有朝一日……朝廷还能用得上臣。”
暖阁内静了片刻。
朱由检面无表情,只是沉声吐出两个字:“继续。”
朱聿键收敛心神,接着汇演。
“体能和军规,每个月大考一次。不合格的人,直接停发当月的粮饷赏银。
连续两次考不过,直接贬为辅兵。考核拔尖的人,当场发银子、记军功,提拔为底层的营官司官。
赏罚必须分明,才能把人心收拢。”
朱由检点点头。。
朱聿键继续汇报:“长枪兵,这是宗卫营的脊梁!臣重金寻来戚家军幸存的老卒做教头,抛弃所有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,每日只练——如何刺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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