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室里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，足足持续了十几秒。
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抽干了所有的空气，每个人的胸口都发闷，耳膜里只剩下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。
林宇没有给学生们太多消化的时间。
他拿起记号笔，在白板上“空天发动机”那几个字旁边，画了一条连接线，延伸到另一片空白区域。
他的声音沉稳有力，像一只有力的手，把三十二个飘到外太空的神魂，一个个拽回了教室。
“空天发动机，只是未来城工业体系中一个需要大量高端人才的项目代表。”
“类似的人才缺口，还存在于很多方向。新型材料、高能物理应用、超精密加工、深空通讯系统……这些方向，每一个都需要大量经过严格训练的专业工程师。靠传统的大学培养体系，十年也填不满这个缺口。”
他转过身，用力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方框。
“所以，这台VR学习辅助设备，不仅仅是解决你们当前项目瓶颈的工具。”
林宇在方框里写下四个模块的名称。
“它是未来城真正的人才发动机。”
他拔开笔帽，在方框内部，从上到下清晰地列出了四个核心模块。
“第一模块：全沉浸式VR模拟环境。”
他在旁边画了一个头戴设备的简图。
“这个模块负责创造一个和真实工作场景高度一致的虚拟环境。学习者在其中进行的所有操作，包括焊接、装配、调试、甚至团队协作，都会得到实时的、精确的物理反馈。
你焊接的角度歪了，虚拟焊缝会出现气孔和裂纹。你装配的力矩不对，零件会发出形变预警。所有的犯错代价在虚拟环境中都趋近于零，但学习效果和在真实工厂里操作是完全等价的。”
赵磊听到这里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这不就是超级加强版的飞行模拟器吗？”
林宇点了点头：“原理类似，但精度和沉浸度提高了不止一个数量级。”
“第二模块。”
林宇的笔尖移到了第二行。
“AI自适应教学引擎。”
他说出这几个字的时候，视线不自觉地滑向了坐在角落里的程建国。
程建国原本还有点走神，他还在纠结自己负责的AI老师课题，被林宇这一眼看得浑身一激灵，立刻把腰杆挺得笔直。
“这个模块，是整台设备的大脑。”
…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