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被猛地收紧,齐齐往同一个人身上勒去。夜换单、副签、照鸣片、三钝针、静默窗口维护,原来都不是零碎动作,是同一只手在往改制口径里铺路。
江砚抬手,直接把那枚半齿副签翻到正面,签面上那道细到几乎看不见的齿纹,在远域回波的银蓝光影里,竟显得格外清楚。
“霍临安。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那就报他的权限类别。”
门外再静。
这一静,比先前任何一次都更像是被逼到了墙角。
江砚知道,对方不是没法说,是不敢说。因为一旦报出权限类别,霍临安就不只是签发人,而会变成改制链上的责任位。改制监点、静默窗口维护组、夜换针手、照鸣片试门人,都会被一并拖进同一条编号链里。
“报。”江砚再开口。
门外那人呼吸明显乱了一下,像是被迫把某个字咽了回去。片刻后,他才低声吐出四个字:“序案副权。”
沈绫指尖一紧,笔下却没有停,立刻将“序案副权”四字落入册页。她写得很快,几乎是用笔锋把字钉下去。只要这四个字入册,霍临安的身份便不再只是改制监点的操作员,而是握有序案副权的责任位。责任位一旦落实,今夜这场问名就再也不能被一句“试炼维护”糊过去。
远域回波又来了一次,这一次更明显。
银蓝色的光从窗缝外一闪而过,照得屋内针身都泛起一层冷意。梁策忽然抬头:“那是什么?”
江砚顺着他目光看去,神色更沉。
不是窗外天光,而是宗门上层的观测阵开始回应远域回波了。静默窗口才刚被他们反写,远域一返,观测阵便像被谁从外层敲响,开始重新校准自己的节律。若让霍临安借这一层回波把改制口径坐实,今夜问出的名字都会被包装成“回波扰动下的临时记录”,最后还是会回到他们那一套解释里。
不能再拖了。
“陆釉。”江砚道,“你报针,报到真位为止,不要管门外的人怎么回。沈绫,把所有问名先后顺序写成链,谁先答,谁后答,谁拒答,全都记进去。”
“那你呢?”沈绫抬眼问。
“我问第二层。”江砚说,“问改制。”
门外那人终于有了点真正的急意:“你们若继续追问,回声厅要启过载前鸣了。”
“那就启。”江砚淡淡道,“你们不是最会借回声吗?现在回波回来了,正好让它听听你们怎么改制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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