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自己。
笔锋落下的刹那,门外那股原本将起未起的共振,像被什么无形的手硬生生压折了一截。照门灯忽然低了一线,黑线也退了半寸,仿佛门外那人第一次真正意识到,屋里的人已经先把主位钉死了。
可江砚没有松手。
他知道,这只是第一层。
真针先落印,阈值先入册,回声试炼才刚刚开始认主。
而更深的共振过载,还在门外等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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