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,试炼厅里谁说的是真话,谁走的是旧路,谁碰过针,谁改过阈值,全都会被挤成同一层回响。”
江砚听完,眼里没有半分惊色,反倒更冷静了。
“也就是说,对方要的不是稳,而是让回声先自己炸。”
“对。”陆釉咬牙道,“一炸,责任就能说成试炼异常,主位就能顺势换成他们预设的影口。那样一来,今夜的针不是钉阈值,是钉口径。”
江砚指尖在案角轻轻一点。
“那就更不能让他进门。”
话音落下的同时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极细的金属摩擦声。像有人抬起了什么薄器,贴着门缝试了一下。屋内几人同时绷紧,沈执的手已经按在门栓上,梁策的呼吸也压到了最低。
可门终究没有被硬推。
外头那人似乎只是试了试,便又退开了半寸。
江砚心里一凛。
不对。
对方不是来强闯的。
他忽然抬头,看向案上那枚半齿副签。签尾那道被火燎过的焦黄边,正缓缓映出一丝极淡的灰影。那影子不长,却很准,正好落在木匣最前端的针槽位置。
“退后。”江砚低喝。
沈绫下意识退了一步。梁策也猛然收手。沈执更快,直接一把将门栓压死。
几乎同一瞬,门板外侧传来一声短促的“嗒”。
像针尖落地。
接着,整扇门外的冷白光忽然暗了半寸,又在下一息猛地回亮。那不是灯自己变了,是门外有人把一枚极细的照鸣片贴上了门面,试图借门板共振,把里面的回声先引出来。
江砚眼神陡沉。
“他们不是来取针。”他一字一顿,“是来试门。”
陆釉脸色瞬间变了:“试门?”
“试我们有没有先落印。”江砚抬手,按住木匣盖,“只要门内先有回声,外头就能借共振判断我们有没有改顺序。若我们没落册,他们就会顺势把静默窗口定成己方维护。若我们已经落册,他们就会提前启预鸣,逼共振过载,把今夜搅成试炼异常。”
这下,连梁策都听明白了。
对方不是单点取针,而是同时在测两个东西。一个是门内有没有先认主,另一个是门内有没有先把阈值落册。只要其中一条没压住,另一条就会被带偏。
江砚抬起眼,盯住陆釉:“夜换针手,真针能不能先落印?”
陆釉毫不犹豫:“能。真针先过主位印,静默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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