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老监怔住:“什么分叉?”
“引力分叉。”江砚抬眼,“旧钥认主、咳声入谱、听证认席,都是第一层。第二层是把这三样东西的势,分给两边。一边推向问罪,一边推向听旨。”
门外那人像是听见了,低低一笑。
“你倒真能看见。”
江砚却没有半分松动,反而把笔锋斜斜一划,在主册侧栏添下一句。
“凡势有双线,先验分叉位。”
“凡引力分叉,先列第二层经手。”
“凡欲推向听旨者,不得以单证压席。”
写完,他把笔一顿,听证席的那枚预落印果然又暗了一寸。
门外的人终于不再绕,声音像从石阶底下缓缓顶上来:“你想把分叉也写成流程?”
“不是写成流程。”江砚道,“是写成证据。”
他说着,直接翻出覆证簿里那页“咳声落谱”的附页,指尖一点,落在半个咳形旁那条极细的白灰痕上。
“你们拿咳声去撬席位,就是想让听证席先认势。可听证席不认咳声,只认编号与落笔。咳声若真能成势,势也得先过经手位。经手位一空,咳声就只是声。”
门外那道压势明显重了一下,像是有人被他这一句戳到了最不愿承认的地方。
“若声只是声,你为何要把它入谱?”
“因为我先前要钉的是换针者,不是钉咳声本身。”江砚目光冷静,“你们想借这一页反过来占席,我当然要把话说死。听证席不认咳声,认的是谁盖了章、谁签了名、谁在什么时点把它塞进来的。没有这些,咳声不能先失势,更不能拿来替你们立场。”
他这一句落下,屋内几人都同时明白了。
所谓“听证席不认咳声”,不是一句硬顶,而是直接切掉了对方借声夺势的路径。咳声一旦不能先认,席位预落印就失去立场支点,失势不是从人开始,而是从场开始。场一失,前头所有铺好的线都会乱半步。
而这半步,就是江砚要的。
照影镜里的第二层分叉线果然开始晃动。
那条往听证席去的线,原本是直的,如今被他这一钉,线头微微偏斜,竟开始往旧钥背后探去。另一条往问罪口去的线也跟着被牵起,像有人原本要把所有重量集中到一处,如今却被迫分摊到两处,谁都压不死谁,谁都不能一步到位。
礼司老监看得眼皮直跳:“这就是你说的第二层引力分叉?”
“是。”江砚道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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