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最稳的办法,也是最狠的办法。
因为一旦公开见证,任何借口都会失去藏身处。谁想把灰线变成罪线,就必须先经过编号和落印。那些原本藏在“程序误差”里的手,也会被迫露出指节。
护印长老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可。”
“但有个前提。”首衡接道,“问罪席位若真接入,必须限定在边界复启节点上,不得扩成全宗追索。”
江砚明白,这是在守门槛。
一旦问罪席位进得太深,黑岚宗未必真能看见真相,反而可能借机撬动更大的责任链。现在最重要的不是立刻清算谁,而是把那一线禁制的边界钉牢,让对方无法借题发挥成系统性追责。
他提起笔,在空白案纸上落下一行字。
存在性编号:BND-REV-11。
《边界复启线公开见证裁定》。
笔尖落下的瞬间,殿外风声忽然一顿,像是有谁在门槛外停住了脚。那停顿极短,短得几乎不像发生过,可江砚还是看见了穹顶影像边缘的一点微闪。
问罪的人,已经到了门外。
只是他们还没正式迈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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