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效果。」
李察细细看了看,上面画着一颗枯柳树.
外面的树皮又干又裂,树干则是空心的,里面藏着梯子。
「谁带你们做呢?」
「一个老院士,皇家美术学院的,据说画了一辈子贵妇人肖像。」休想了想.
「他第一次去前线的时候,据说就闹了笑话。」「什麽笑话?」
「他跟参谋们讲解自己要用颜色骗过敌人的眼睛,参谋们差点以为他疯了。」
他用手指摩挲着草图,喃喃自语:
「现在轮到我了,我必须把树皮画好,如果有一点不像,可能里面的人就会......」
休没有说完後半句,但李察已经明白了。
那间画室,他交给了自己比较信得过的三个同学。
一个是近视眼,没通过审裁庭的体检;一个是女子美术学院的;一个只有十六岁,年纪还差得远。
「你跟他们交代一声,稿费按格子付就行。」
休慢慢嘱咐着:「道格尔的线条比较粗,梅尔她在上色这方面不错,至於汤米......算了,他会扫地。」
李察一一记下,把草图放回休的包里。
休离开後,李察把那间罗素广场後的画室运转正式算了一遍。
三个人一个月消耗的纸和墨,房租......这些都容易解决,可他在汤米後面打了个问号。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学徒,能撑起画室吗?
沃伦也来信了,信纸用的是公文纸,布里斯顿煤矿联合会下发的。
「李察:
我爸帮我把豁免办下来了,他让我在他办公室里管帐。
还强调煤矿是国家要紧的行业,我这也算是为国家做贡献了。
上个星期,我在中央大街碰到一个女人。
她给我发了根白羽毛,还冲我笑了笑。我夹在帐本里了。
我知道你想说什麽,你是不是又想笑我一根羽毛能值多少钱?
那女人家里是不是有几个儿子,让我别上当什麽的。
放心吧,我都明白。
我就是每天早上翻帐本的时候看看,能有个好心情。
我准备去布里斯顿的夥伴营和补充连队,已经报名了,没告诉我爸,不过他知道了肯定要揍我。营里面有个人很有意思,每天晚上都要念同一首诗。
我猜你肯定听过:倘若我死了,只要这样想我。
在异国的田野上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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