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那只圣?铜镇纸。
这是黑沟那一夜的战利品,追溯来源同样是出自黑土河达人,这也是奇妙的缘分了。
影?从窗台上跳下来,跳到床头柜上站到了铜镇纸旁边。
两只?一铜一影并排站着,脖子弯成一样的弧度。
李察坐在轮椅上:「它能做什麽?」「凡是有影子的地方,它都能去。」猎主介绍着。
「信交给它会被吞进那截唇缘里,谁也截不走,就算把它的嘴撬开,里面也只有一道空的黑。」
「还有呢?」
「它身上有我的烙印。」猎主说。
「狂猎走的路它都能走,帷幕後面那些东西不敢伸手。」
猎主说完这句,又往前探了探身子。
「我再说一遍规矩。」
它的声音沉了下来。
「一个太阳年,尊使必须是碎的。
凡是跟尊使走得近又被人知道了的,你都不能去找。」
它盯着李察的眼睛:「我说的是谁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李察只是点头。猎主看了他一会儿:
「後续我会对外宣布,黑土河那家伙的真名都是我自己撕下来的。
之前那些消息,什麽尊使、什麽替我找人全是摆的饵。」
它一箭射穿两个达人动静太大,不少人都通过自己渠道得到了消息。
李察当时虽然昏迷,也从马修那里看到了场景复现。
现在猎主再说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它的算计,不止在达人圈子里名声更响。
「尊使」从此也被定义为它手里的饵,没人会冒着风险再去追查。
李察有些意外,猎主这是要把注意力全部都吸引过去。
「那……谢谢您。」
「谢什麽?」猎主冷冷地说:「我是为我自己。」
它一抖缰绳,坐骑往荒原深处走去。
老学者落在後面,抱着名册回头看了李察一眼。「那只?,它吃墨水。」
窗玻璃上的霜慢慢化开,化成水淌了下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
时间回到冬至夜後,花月街十七号的屋子里,玛丽夫人端着茶,伸手在空气里轻轻一点。
「外面来的信使,一律退回。」
皮特里大楼,老教授也从抽屉里抽出卡片,上面写着:李察·威廉士。
他拿起笔,在这个名字上划了一道细细的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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