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百年的大致安定。
这次要是把输家排除在外,只维护赢家自己的利益,把和谈变成报复,那接下来只会……」
李察没有说下去,他靠回椅背:
「我能说的就这些,具体未来会发生什麽,哪一天、哪座城、死多少人,我肯定是不知道的。」
墨水很久都没动静,过了好一会才有行字慢慢地浮现出来:
「那一位说得对,你确实很聪明。
一八一五年,他们说了九个月,说得比你更多,也说得比你漂亮。他们想要去算往後的一百年,你却说的是往後这几年。」
墨迹排列出最终结果:
「通过,答卷存档,五十年後对帐。」莫蒂默瞪着那行字:「五十年後?这孩子都六十八了!」
「你可能不在了,但我还在。」老会长罕见地讥讽了他一句。
老教授张了张嘴,最後只摇头低声说了句:
「这孩子一刻钟说的,比白厅一年的简报都多。」
柜台下的抽屉自己滑了出来。
烟雾镜裹着麻布,噬魂兽的齿刃并排躺着,储光怀表则在最下面,表盖上不知道什麽时候多了排浅浅的牙印。
李察拿到东西,撑着扶手尽量把腰挺直了一点:
「会长,冬至後劳您费心是我的过错。
去年二月您还替我作保,这份人情我也一直铭记在心,今天先来给您赔个不是。」
说完,他努力弯腰鞠了一躬。
墨迹似乎很满意,在帐本上又写了几行:
另录:猎主欠一宗。催告已发。李察有些惊讶地擡起头。
墙上的那道人影还坐在那里,墨迹自动拚凑出一个词:「顺手。」
出来的时候,莫蒂默推着轮椅在会长室门口犹豫了很久:「这次打开门又是去哪里?」
李察把双手垫在脑後:「不知道,反正事情已经办完了,去哪里都无所谓了。」
老教授推开大门。
门外是学会前门的台阶,街对面烤栗子的炭还冒着烟。
「这次倒是对的。」
门在他们身後合上,老会长的笔还悬在纸前。
它从来就没有指望过一个从业者能答出什麽来,要的就是个态度。
答个大概,东西照样会归还。
但对方刚才给出的答案,确实让它意外了一下。
所以它在看见那孩子身上挂着一笔没清的帐後,便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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