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就等於一张嘴闭上了。
如果有不乾净的东西,就会从土里往上钻进碗里。
它们绕着这些咒文打转,到最里面就被这个绑着的女人摁住了。」唐纳在箱子边坐下:
「去年冬天帝国的兵占了巴斯拉,往北推到古尔奈,在那边挖架炮位。
他们把泥砖地一撬开,发现里面整整齐齐扣着七八只咒碗。
那帮大头兵也是胆子大,居然敢把这邪性玩意拿去当刮胡子的盆。」
矮个子男人说到这里,有些无语。
「後来他们刮出的泡沫老是发黑,剃刀刮着刮着就往自己脖子上比划。
军需官这才觉得不对,装箱寄回来托人处理掉。」
李察想起早上报纸第三版读到的消息:汤森将军的部队在库特被围,已经十来天了。
唐纳把碗放回稻草里。
「我们按老规矩卖出去四六分成,但监定报告必须写清楚。」
李察把那只碗捧到灯下,静水铺开。
碗心第三圈有行写着主顾名字,李察拚出来,皱了皱眉。「唐纳先生,这上面写的是巴赫拉姆·古什纳斯普,其母米赫杜赫。」
「对。」
「怎麽只写母亲的名字?」
唐纳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的玫瑰花瓣。
「当爹的是什麽人,谁也打不了包票,当娘的跑不了。」
「我祖父说那边的人写护身符,都按母亲认人。
邪物也认这个,它分不清谁是谁的儿子,但它认得是从谁肚子里出来的。」
李察想起送到家门口的电报,也确实全是交到母亲和太太手里的。
接下来一个小时,他照旧干活。
柜子里那几把铜水壶,壶嘴积了一圈绿锈,他拿软布蘸了醋和盐,一点点擦乾净。
一只奥斯曼时代的黄铜星盘转轴发涩,他滴了两滴骨油进去,来回拨弄刻度环,直到它转起来不出声。
还有一对象牙骰子,镀银的香料盒,镶了半圈珍珠的手镜。每件古董在他手里都只过了一小会儿。
擦拭、上油、放回原处,指腹顺带在它们身上停一停。
【可用点数:3.07……3.15……3.19……3.23。】
唐纳在柜後面看帐本,偶尔擡头瞥他一眼。
「你擦东西的样子,比我那个干了十几年的老夥计还上心。」
「老夥计呢?」
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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