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消弭边界。」狄俄尼索斯介绍着:「让墙忘了自己是墙,锁忘了自己是锁,人嘛……喝多了也就忘了自己是谁。」
「你这破泉水,把我靴子都弄湿了。」
赫拉克勒斯把湿靴子往地上一跺,站了起来。
他反手往背後掏出一张巨弓,肩上不知什麽时候多了只皮箭筒,筒口箭矢通体漆黑。
「以前碰上会飞的、躲在弹坑後的,我只能抡着棒子追,或者扔石头。」他拍了拍箭筒:「现在不用了。」
「试过没有?这毒对非实体邪物有没有效果?」狄俄尼索斯问。
「试过一次,无人区上最近飘着个怪东西,白天看着像团烟,夜里往战壕里垂下来专找睡着的人。」
他把弓往肩上一挎:「我射了一箭,它被擦了下就当场溃烂散掉了。」
「这个毒,应该敌我不分吧?」德墨忒尔问。
赫拉克勒斯的气势一下子矮了下去。
「对,我女儿刚会爬凳子,见什麽抓什麽,所以我根本不敢在家里拿出来。」
德墨忒尔这时也把手伸到桌面上,掌心朝上。
一朵花从她掌纹里顶了出来,四片花瓣,红得发暗。
「莺粟。」
她把花瓣掉落後的乾果轻轻一摇,几粒黑籽落在桌面上。
狄俄尼索斯张嘴打了个哈欠,打到一半把自己吓了一跳,赶紧捂住嘴。德墨忒尔看了他一眼,把乾果拢回袖子里:
「如果活人闻多了,醒过来以後就会老惦记着它,所以我通常不往活人身上用。」
涅墨西斯这时头顶那杆天秤也慢慢往下落,由一团影影绰绰的光成了实打实的青铜器。
秤盘上浮出字来:鞭子罚,秤称量。
众人的目光,又转向了下一把椅子。
普罗米修斯从椅边拿起一截乾枯的茴香秆,看上去就是田埂边随手摺下来的枯草。
狄俄尼索斯把脖子伸长了些:「……就这个?」
普罗米修斯弹出拇指,按住秆顶节疤往下一掐。
茴香茎的芯是绵软的白瓤,点着了烧得特别慢。
牧人赶夜路会把一点火种塞进去,一整夜都不会灭。
神话里的盗火者,就是用这个把火种藏起来带出去的。
他掐开的口子里透出一点光,与此同时,神殿里其他的光同时暗了。「盗来的火照到哪里,哪里就藏不住。」
「藏不住什麽?」狄俄尼索斯不太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