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关窗,街上野狗都钻进来了。
他这才想起来,刚才他捧着那顶帽子,满屋子的空气早就泡透了。
老板娘猛的抄起门後扫帚就弯腰往床底捅,想要找出那条狗。
李察屏住呼吸,悄悄把以太推到脚踝,那对小翅膀无声张开。他离了地,浮到衣柜顶那麽高,蜷着腿停在半空,後脑勺差点碰到天花板。
扫帚在床底捅了一圈,只捅出一只他丢了三天的袜子。
老板娘捏着那只袜子闻了闻,脸上神情更笃定了。
她拿扫帚往衣柜下探,又往门後探。
最後站到屋子正中,恰好在他脚底下,仰起脸使劲吸了一口气。
李察离她头顶不到两尺,能看见她发髻上别着的黑色发卡。
微循环里面以太快烧完了,帽子和鞋都在开启,比预想中消耗快多了。
老板娘找不到狗,只能嘟囔着推开窗,让海风灌进来把那股狗味吹散。
走之前,她把袜子拿过去准备洗。
门关上了,脚步声一路往下。
李察在半空又挂了五秒,确认她不会杀个回马枪才慢慢落回地板,一把扯下帽子。
镜子里,那张脸憋得通红,头发被帽子压得贴在脑门上。【灵容:47/50。】
窗外的海风还在往屋里灌,隔壁传来一声熟悉的咳嗽。
李察擡起头,镜子、灵视、影子、老板娘,都试过了。
还差一个大精通。
李察琢磨了一下,真正该防的是有人起疑心。
一位大精通要是起了疑心,把以太场放开,一寸一寸地扫屋子就会扫出一个窟窿来。
本来该有空气、有热气、有声音,现在空荡荡的,一样都没有。
晚饭的时候,莫蒂默又没下楼。
老板娘端着托盘从楼上下来,托盘上的汤就喝了一半,面包也就啃掉一个角。
她把托盘往柜上一撂,嘴里就念叨开了。
说楼上的老先生关着门一写就是好几天,一天吃下去的饭还不够喂一只麻雀的。
念叨完,老板娘往李察跟前凑了凑,神神秘秘地说:「下午有条狗钻进你屋里去了,我拿鼻子闻出来的,错不了。」
李察绷着一张脸,特别郑重地点点头:
「您放心,我往後出门一定把窗户关严实。」
老板娘一听就满意了,拍了拍他的胳膊,扭头回後厨刷锅去了。
李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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