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。
「既然来了,我自己也想顺手买点什麽回去。」「阁下要什麽?我这里码头上的、仓库里的都可以看。」
「地中海这边的老东西。」
李察又想了想:「另外,您这里要是压着什麽难处理的咒物,我也想看看。」
墨丘利端着水壶。
「我在这条街上做这麽久,还没听闻有客人主动开口要咒物。」
「现在有了。」李察只是微笑。
「皮耶罗,把待验那一筐拿过来。」
藤筐搬到桌上,墨丘利掀开盖在上面的油布。
里面是一枝红珊瑚,约莫手指长,分出了三个杈,每个杈尖都钻了孔。
「那不勒斯边上专门捞珊瑚的镇子做的这个,给孩子挂在脖子上防恶眼(前文有)。
这个总共有三代人戴过,第四代出去闯荡嫌这个土就扔在家里了。」
珊瑚被人贴身戴了几十年,以太均匀,乾乾净净。李察把这一件拿在手里,面板那一栏轻轻跳了一下。
「这个算不上咒物,咒物都被我锁在柜子里面。」
墨丘利转向皮耶罗:「去把柜子打开。」
墙角那只铁柜漆整整弄了三道锁,皮耶罗开最後一道锁,手都抖了起来。
他从柜里捧出一只扁木盒放到桌上,退後两大步。
木盒里垫着麻布,麻布上躺着一卷铅片。
有枚铁钉从铅卷正中钉穿过去,钉头已经锈完了。
「这个是迦太基来的,罗马人在那边修过一座赛马场,有人在赛马场边的井里捞出来这个。」
「这应该是诅咒铅板。」
「您认得?」
李察没伸手,只是瞧:「书上见过,说赛马者会找人写这个,专门诅咒对手。」
墨丘利继续介绍着:「铅片没有打开过,内容是我请人隔着铅用灵视读的:让马跌倒,让眼睛看不见,让手握不住缰绳。」
「那位驭手,後来怎麽样了?」
「一千七百年前的事,没人知道。」
墨丘利表情不太好看:
「我只知道捞它的那个人第二年从马车上摔下来断了腿,卖给我的人倒是没摔,就是每次路过跑马场都宁愿绕路。」
第三件是一只黑陶壶,比家里茶壶大一圈,得用两只手捧着。
说是一只,其实是两只罐子并排粘在一起,底下有根短管连着。
左边那只光溜溜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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