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散乱,鼻子当即就酸了。
“月梅?”陆婉宁有些惊讶,眨了眨有些红肿的眼睛,“你怎么在这?”
月梅吸了吸鼻子:“奴婢先给夫人把头梳一下,咱们待会再说话吧?”
陆婉宁也受不了自己这鸡窝头,她点点头,就转过身让月梅忙活了。
月梅只是将她的头发梳理好,挽了个简洁的灵蛇髻。
随后又拿来一件斗篷,可以将陆婉宁全身上下裹的严严实实。
陆婉宁鼓足勇气才下了青布马车,却没看见孟良的尸体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她不是圣母,孟良言而无信强行带她走,他死了就死了,就是她怕自己晚上会做噩梦。
等陆婉宁上了那四驾的黄木马车,冬顺就把马车往回赶。
这是要回去济州城。
陆婉宁定定神,再次打量这辆马车。
谢霁寒果然是有权有财,这马车在官道走着不算颠簸,里头不仅有茶几等物,坐位也铺着软绵的垫子。
看样子,谢霁寒好像没将她当犯人对待。
陆婉宁再回想起他刚才的话,心思百转。
她看向月梅,问道:“世子怎么把你也带过来了?”
马车里就她们主仆两人,月梅便说:“世子查到夫人来了济州城,怕夫人不习惯其他侍女的伺候,就让奴婢也跟过来了。”
陆婉宁眼睛掠过一抹异色,犹豫片刻,才问:“那京中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她不确定孟良有没有说假话。
但现在她也找不到其他人能问清楚状况了。
月梅抿了抿嘴唇,小心翼翼问道:“夫人是想问,你假冒伯府千金的事情怎么样了,是吧?”
陆婉宁惊奇,有些紧张,抓住月梅的手:“这事还真捅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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