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如此抗拒自己的接近吗?
她连演都不演了……
也是的,她占据这具身体的时候,已经是他的妻子了,她为了不露出破绽,才对他虚与委蛇。
她不爱他,又怎会喜欢跟他亲近呢。
可这又有什么所谓。
他爱她就行了,谁叫她偏偏来了这里,偏偏用了这具身体,成了他的妻呢?
既是他的妻,就不该离开他,就该与他生儿育女,就该跟他过一辈子。
陆婉宁也吓了一跳,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她……她怎么把他这尊煞神给打了……
谢霁寒眼眸猩红,俊美的脸上已是慢慢浮上狰狞的怒气,让她心里有止不住的害怕。
是给他跪了,还是打自己两个巴掌赔罪好?
可很快,谢霁寒脸上神色恢复了平静。
他一双眼睛毫无情绪。
他再次倾身过去。
陆婉宁心里有止不住的害怕,但她早就无路可退。
谢霁寒没管她愿不愿意,摘下她发髻那几根摇摇欲坠的劣质簪子,握在手里,狠狠捏紧。
青布马车狭小,他那九尺身躯退出去的时候,姿势还有点滑稽。
谢霁寒下了马车,就将帘子放下。
他将那几支丢在地上,一脚踩了个稀巴烂。
军队早就退到五十米开外。
他吹了声口哨,那匹红鬃宝马便从后方山丘出现,哒哒哒来到他跟前。
陆婉宁听见声响,有些愣神,赶紧挪到前头从帘子缝隙看了看。
只见谢霁寒翻身上马,回头冷着脸再看那青布马车一眼,没说一句话,就到前头领着军队走了。
陆婉宁迷糊了。
这是什么情况?
截下她,杀了人,欺负她一番,出口恶气就走了?
她这就没事了?
该不会是盛云月帮她求情了吧?
陆婉宁正想着,后方又有了声响,她伸头回看,只见一辆黄木四驾马车往她这边驱使过来。
赶车的是冬顺。
两侧还有数个护卫。
陆婉宁眼瞳微微紧缩,这是要把她押回京城受审吗?
冬顺远远就看到她发髻散乱,没敢再上前。
她早就缩回青布马车里等着,她以为来的是盛云月,没想到是月梅。
“夫人!”月梅挤了上来,看见她下颔留了两个狰狞的指痕,发髻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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