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月十八,是映仪十五岁的生辰。
父母在堂,不宜大办,可赵夫人还是请了谢、沈两家的女眷过府,在荣安堂里摆了两桌席面,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。
席后,定阳侯夫人送了一匣子成色极好的黄玉;沈夫人则送了两匹织金云锦,是江南织造的上品。姐妹们也各送了小礼,是些精巧的帕子、荷包、簪环之类,虽不值多少银钱,但也是各自用心挑选的。
而赵夫人当着众人面只给了一套红宝石头面,却在前夜悄悄让春华送来百亩良田的地契,叮嘱她不要声张。
映仪想到那薄薄的契纸心里就美滋滋的,面上却不动声色,只规规矩矩地一一道了谢。
席散之后,众人坐在厅中喝茶。
几位长辈自在说话,映仪却瞧着沈兰香有些拘束,禀明赵夫人之后,便笑着邀姐妹们去宜和院坐坐。
大家纷纷应了,你挽着我、我拉着你,前前后后地出了荣安堂,沿着回廊往宜和院去。
嘉仪走在后面,没多远便停住了脚步,只说身上不舒服,也不等旁人答话,便转身往芙蓉苑去了。
芳仪望了一眼她的背影,忍不住哼了一声:“又闹什么脾气呢?好端端的,没人招她惹她,摆着张脸给谁看?”
静仪轻轻拉了她一下,笑着摇了摇头:“罢了,随她去罢。她最近是有些不痛快,见谁都不高兴,也不知怎了。”
映仪见谢舒和沈兰香都有些尴尬地站着,便连忙笑着打圆场:“许是五妹妹近日身上不好。没事,咱们玩咱们的,我回头让人给她送些参汤去便是。”
见映仪发话了,芳仪嘁了一声,也不再计较,一行人便又说说笑笑地往宜和院去。
宜和院的正堂里早摆好了两桌叶子戏。
谢舒率先落座,笑盈盈地扬了扬手里的牌:“咦,三妹妹今儿可是寿星,莫不是想借着这份好运气来赢咱们的银子?”
映仪在她对面坐下,也跟着笑道:“难得今日人多热闹,若是往常啊,还凑不齐一桌呢。左右是打发时间,表姐出身侯府,难不成还缺这点银两?”
众人一阵笑,静仪将芳仪和沈兰香都拉到桌边,接话道:“嗳,三妹妹哪里只能盯着表姐呢?四妹妹和兰香妹妹才是真正的大财主呢,这沈家最不缺的便是银子了,今儿可得让她俩出出血才行。”
沈兰香被这一说,脸都红到了耳根,连连摆手:“我不会玩这个……让芳仪姐姐来罢。”
刚好琥珀端了新沏的茶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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