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依次放在每人手边,顺口打趣道:“表姑娘怎么还叫四姑娘姐姐呢?按理说,不该改口叫嫂嫂了么?”
芳仪被这一句臊得面红耳赤,生怕她们再说出什么更羞人的话来,连忙在桌边坐下,一把抓起牌:“要打便打,说那么多做什么?看今日谁赢过谁呢。先说好,我可不会因为三丫头今儿过生辰就让着她。她刚得了一匣子黄玉和两匹云锦,是该好好出出血才是。”
静仪和映仪便也笑着落座,姐妹四个凑了一桌,知晴站在一旁发牌,沈兰香和乐仪则坐在旁边嗑着瓜子观战,偶尔插两句嘴,倒也热闹。
几人手里捏着牌,心里算着牌,嘴上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。
谢舒打出一张牌,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:“明儿新科进士打马游街,你们去看么?”
映仪正埋头算着桌上出的牌,没吭声。
芳仪倒是来了兴致,偏头看了谢舒一眼:“去呀,怎么不去?听说这回的状元郎是个俊美无双的少年郎,可不是往年的那些老头子,怎么也得去看看他到底有多俊。”
谢舒掩唇笑道:“四妹妹,这话可不好叫沈家表兄听见了。你如今可是有夫之妇了,还敢这样说,小心他明日拦着不让你出门。”
芳仪被这一说,微微红了脸,嘴上却不肯服软:“谁搭理他呢?”
她想了想,又道,“沈家在游街要过的那条街上有个酒楼,明日我让掌柜的把二楼关了,不招待旁人,咱们去那儿看,岂不清净?”
静仪也没意见:“只要母亲允了,倒是可以去瞧瞧。”
见姐姐们都开口了,乐仪腾地坐直了身子,眼睛都亮了:“我要去我要去!待会我就去同母亲说!”
映仪轻轻咳了一声,也笑了笑:“我都行。”
见姐妹们都点了头,谢舒又续道:“昨儿听父亲说,圣上十分中意这位新科状元。殿试时,陛下策问‘如今虽遵照先祖之法,但奸弊未尽革、财用未甚裕、人才尚未盛、官师或未励,该当和解?’,这萧状元便策论:‘臣闻有家法,有天下法,人臣以家法为一家之法,人君以家法为天下之法。盖法者,治家治天下之大具,而权者,又持法之要术,应果揽天下权、去门阀世家之势。故而臣以为,陛下应躬揽福威之权、尊圣人之经、行圣人之言,有权方能平治天下、遵圣人方能养帝王之德。’,陛下龙心大悦,当即赞他年岁虽小、却有大才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背出来,语调抑扬顿挫,显然也是用心记了的。
话音落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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