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Ÿ我不要,我那个旧围巾还能用……”
林稚鱼已经把八块钱递过去,接过围巾,“爸,您别拦着。”
“八块钱!太贵了,够买好几斤肉了。”
“不贵。”
林稚鱼把围巾抖开,踮起脚往他脖子上围,“您看看您耳朵,冻成什么样了。”
林大山还要躲,可闺女手快已经围上了。
深灰色的毛线贴着脖子,暖和和的,他愣摸了摸围巾的边,说出话。
林稚鱼又指了指摊上的耳暖和手套,她拿起来往林大山耳朵上一比。
“还有那个。”
“行了行了,够了,你爸一个老爷们儿,戴这个像什么话。”
林大山这回是真不好意思了,往后退了一步。
林稚鱼说:“那您耳朵冻裂了就像话了?”
摊主笑着拿起林稚鱼指的手套往前递。
“大哥,您真有福气,闺女儿这么疼您,这天冷下来,耳暖围巾手套都齐了,比不少当儿子的都贴心呢。”
说得林大山嘴角都压不下去,林稚鱼把找回来的零钱塞回兜里。
“您看,人家摊主都说是我孝顺您,咱就别省这俩钱了。”
林大山没再吭声,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,他别过头去,假装看远处的站台,眨了几下眼。
“爸,走吧。”林稚鱼重新跨上后座,扶着箱子。
“嗯?”
“你……在羊城,有没有吃苦?”
“没有,老师对我可好了,招待所吃好喝好,您看我都胖了。”
“没胖,还是瘦。”
林稚鱼又问:“家里这一个月还好吗?”
林大山咧的老大的唇角,一下子绷紧。
家里那些乱糟糟的事儿,他都不知道该咋说。
林稚鱼见父亲一直沉默着,心里揪了一下。
“爸,家里是出事了吗?”
林大山叹了口气,“哎,就是你二姐夫太令人不省心了,没那金刚钻,还想揽那瓷器活!”
林稚鱼被勾起了兴趣,这是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。
“爸,到底怎么了?”
林大山:“他不是跟修鞋的老赵当学徒吗?一月能赚个四十来块。
可你二姐夫觉得自己比老赵干得多,分的钱却不到老赵一半。
后来他偷偷拿皮料和工具,私下处理街坊的活,这部分钱自己收着了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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