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一眼瞧见裙上的血,脸色唰地惨白,“姨娘,这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“这下可怎么好,世子那边根本递不进去消息,咱们被关在这里头,外头谁也不知道……”
“不能只靠萧衔。”常鲤喘了口气,慢慢把裙摆往下拽了拽,盖住那滩血迹,“咱们自己得想办法。”
牢房外头传来脚步声,两个狱卒提着灯路过,停在不远处的桌案旁坐下。
桌上摆着花生米和两碗冷酒,两人闷头喝了几口,开始聊起来。
“昨儿又输了二两,邪了门了这是。”一个狱卒捶了下桌面,“再这么输下去,这个月当值全白干。”
“你这算什么,我前日底裤都快赔进去,我媳妇差点要把我打死。”另一个圆脸地把花生米丢进嘴里嚼得咔咔响,“要说那赌坊里头,就没几个人能笑着走出来。”
“可不,除了那位常胜将军。人家一晚上赢的,够咱哥俩守三年大牢。”
“你见过那个常胜将军没?”
“见过……身板可小了,跟个娘娘腔似的,不过最近没怎么来了,可能被仇家找上了也说不准。”
常鲤笑笑,机会这就来了……
“二位差爷。”常鲤朝外头唤了一声。
两个狱卒对望一眼,没起身,“叫什么叫,老实待着。”
“方才听二位说起常胜将军,他经常赢是有自己门道的……”
圆脸的狱卒嗤笑一声:“你别告诉我们,你知道常胜将军怎么赢的。”
常鲤道:“对,常胜将军的门道,我确实知道。”
“少在这胡扯。”哑嗓子狱卒站起来,走到栅栏前,“京里人人都听过常胜将军的名号,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说知道,谁信?”
常鲤与他对视:“我同旁人不一样,常胜将军是我师父。”
这话一出口,两个狱卒同时笑出了声。圆脸的走过来,拿灯往她脸上照了照,像看稀奇似的:“就你,一个女的跟常胜将军攀师徒,你当爷们是傻子?”
常鲤不急着争辩:“要是不信,拿骰子来试我,我把把都能猜中。”
哑嗓子狱卒脸上讥笑未消,“挺狂啊小丫头。”
眼里已经多了几分迟疑,他朝圆脸递了个眼色,圆脸的犹豫片刻,从桌案抽屉里摸出三枚旧骰子揣进怀里,又拎了只空酒碗过来。
“你最好真有这本事。”圆脸地蹲在栅栏外,把碗往地上一扣。
常鲤扶着墙,看着他将骰子抛进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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