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甬道口,远远守着。
“今早朝会上,满朝武将替你求情,梁国那边出了变故,朕可以放你出去,官复原职,闯宫的事,一笔勾销。”
萧衔挑了挑眉:“皇叔转性了?”
永熙帝话锋一转,“你可以走,常鲤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是梁国细作。”
萧衔抬眼看他的时候,眼睛里全是讥诮,“皇叔的眼光,还是这般差劲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侄儿说,皇叔看人的眼光,从年轻的时候到现在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
“真正的细作,这会儿正躺在皇叔的枕边,被皇叔捧在手心里当宝贝疼着。皇叔不去查自己的后宫,倒盯着臣的后院不放,侄儿佩服。”
永熙帝眼神冷了下来:“常鲤本就该是朕的人,是你半路把人抢进了王府。”
萧衔慢慢开口:“皇叔你还在梦里呢,她从来没有属于过皇叔,一天都没有。”
“说起看人的眼光,侄儿倒想起一桩旧事。当年皇叔做太子的时候,力保的那位孙侍郎,皇叔拍着胸脯在先皇跟前担保此人清正廉明,结果呢贪墨军饷八十万两,太子之位差一点就换了人坐。皇叔看人的本事,倒是一点没变。”
这是永熙帝这辈子最痛的一块疤。
“萧衔!你信不信朕现在就杀了你!”
“信。可皇叔杀了我千秋大业怎么办,皇叔比谁都精明,不划算的买卖,皇叔从来不做。”
永熙帝死死瞪着他,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:“你们如此相爱,朕偏偏要棒打鸳鸯。”
“什么时候常鲤罪名洗脱了,朕再放她出去。”
说罢也不理萧衔作何反应,甩袖离开。
待永熙帝彻底走后,一位狱卒模样的男子走了过来,作揖道:“世子,都办妥了。”
萧衔点点头,“鲤儿那边一定要看好,有什么意外立刻禀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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常鲤睁开眼时,天光已经暗了。
小腹的坠痛没有减轻,反而比晕过去之前更沉了。
她撑着手肘坐起来,后腰酸得厉害,低头一看,裙摆内侧洇开了一片暗红色的血迹。
常鲤心头倏地绷紧了,她月事向来准时,如今怎会止不住流血。
常鲤不禁怀疑,不会是怀孕了吧,现下症状有点像小产……
“姨娘你醒了。”常鲤同历夏关在一起,见常鲤醒了便跪坐在她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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