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又倒一杯喝下,这才缓了口气。
“问吧,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。”她看向萧景寒,脸上的神色依然很凝重。
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的在茶几上有节奏的敲着,他现在的脑子很乱,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,他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,但是又不得不问。
他的手指在茶几上停了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看向宋芸汐,张了张嘴,又合上。
“那个药引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干涩,“是什么?”
宋芸汐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忽然就软了一下。她叹了口气,放下茶杯,伸手覆在他手背上:“你先别急,我得把事情从头跟你说清楚。”
“沉岁蛊这东西,说白了就是靠药引激活的。药引不下,它就在宿主体内慢慢吃精血,少则一年半载,多则三五年,宿主会日渐消瘦、精神萎靡,最后像是油尽灯枯一样死去。”
她叹了口气继续说道:“到时候太医院诊不出毛病,只会说劳累过度。”
“但如果药引下了,”她顿了一下,“蛊虫会在一刻钟之内彻底苏醒,噬心而亡。父皇体内那只,按照我的感知,已经快要到苏醒的临界点了。”
萧景寒的面色彻底沉了下去,喉结上下滚了一下:“……还有多久?”
“一个月,最多一个半月。”宋芸汐说完这句话,明显感觉他攥着自己的手猛地收紧了。
“那我父皇方才去上朝……”
“暂时不会有问题。药引没下,蛊虫还睡着。”宋芸汐反握住他的手,“但问题的关键是,我不知道那个药引是什么,也不知道下蛊的人打算在什么时候、通过什么方式把药引送进去。”
萧景寒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眼底那一瞬间的慌乱已经强行压了下去,取而代之的是冷静的算计:
“能在父皇身边做手脚的,不外乎几个路子。御膳房、太医院、贴身内侍。”
“还有后宫。”宋芸汐补了一句。
萧景寒闭了闭眼,声音沉重地说道:“再等等吧,估计父皇现在还不相信我们,他应该派人去查了,很快会有结果,到时候他会做出决定的。”
宋芸汐看着萧景寒那双沉下去的眼睛,把原本还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她往他身边挪了挪,脑袋靠在他肩上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那就等。”
亲们,我手指头好痛,好想休息,但我好舍不得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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