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将军府的那个苏小姐——一起带进宫来。朕亲自问。”
裴叙珩躬身领命,转身大步退出殿门。
殿内剩下四人。启元帝的目光重新落回萧景泽身上,声音淡了几分:“景泽,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——你还有没有什么话,是方才没说的?”
萧景泽跪在那里,嘴唇微微翕动了一回,最终低声道:“儿臣……无话可说。”
萧景泽额上的血顺着眉骨淌下来,一滴一滴砸在金砖地面上。他没有抬手去擦,只是跪在那里,脊背绷成一张随时会断的弓。
启元帝绕过御案,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。龙靴停在离萧景泽不到一步的距离,袍角垂落在沾了血的地砖上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儿子,看了很久。
等待的时间总是很漫长,萧景泽的头已经不流血了,但是头发被血积成一块一块的,看起来就像只悲戚又绝望的流浪狗,这让宋芸汐都有一丝的恍惚,这一切到底是不是他做的,为什么看起来那么不真实。
会不会幕后还有一个更高明的人,布下一招一剑三雕的圈套。
就在宁王妃摇摇欲坠、宋芸汐思绪纷乱之际,人终于来了。
裴叙珩大步踏入御书房,快步上前躬身拱手:“臣裴叙珩,参见陛下,人已带到,现在审还是稍后?”
启元帝坐直了身子,这才说道:“带他们上来。”二人被两名侍卫押送进来,匍匐在地,只听见头顶威严的声音响起:“抬起头来。”
二人瑟瑟发抖地抬起头来。
那个小厮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,瘦得脸颊都凹了进去,一双眼睛惊恐地四处乱瞟,嘴唇发白,上下牙磕得直响。旁边的年轻女子倒生得一副好模样,只是此刻脂粉糊了满脸,泪水冲出一道一道的痕迹,发髻也散了大半,跪在那里抖得像风里的柳条。
启元帝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慢慢扫过,没有多余的表情,只开口问了一句:“叫什么?”
那小厮先扛不住了,趴在地上磕头:“奴、奴才叫陈二,是宁王府外院跑腿的。”
旁边的女子跟着颤声开口:“民女……民女苏怜玥,是将军府二房的女儿。”
启元帝嗯了一声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慢条斯理地放下,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陈二身上:“陈二,朕问你,你替宁王办过什么事?从头说。漏一个字,你自己掂量。”
陈二整个人趴在地上抖得像筛糠,额头抵着砖缝不敢抬起来,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哭腔:“奴才说!奴才全都说!是管家给了奴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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