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眼光也很好。”
“为何不亲手做?”
“陛下若真穿臣妾缝的衣裳,走到半路袖子掉了,丢的是您的脸。”
萧承昀终于笑出了声。
那一个时辰里,没有人向他求恩典,也没有人要他评判谁更用心。
临走前,他从腕上解下一串沉香珠,套在虞娇手上。
“赏你的眼光。”
第二日,百官都知道皇后的江山图得了御笔题字。
没有人知道,皇帝整整一个春天都穿着贵妃送的披风。
沈清和偶然看见时,仍笑着夸了一句:“贵妃选的样式果然好。”
回到长信宫,她却让人把绣架撤了。
那幅耗费两年心血的江山图已经送进库房,以后大概只有逢大典时才会被取出来一次。
她第一次不敢去算,萧承昀披那件披风的次数。
万寿宴后,镇北侯府递进宫一封家书。
信是原主的兄长虞珩写的。
他在京中做了三年闲散校尉,眼看兵部即将考选禁军统领,便求妹妹替他在皇帝面前说句话。
信写得很亲热,末尾还提起虞娇小时候落水,是他跳进池塘把她捞上来的。
团团看得感动:“他对原主很好吗?”
“翻下一页。”
下一页列着虞珩想要的职位、品级和能调动的人数,连上任后住哪座官邸都想好了。
团团不感动了。
“原主替他求过吗?”
“求过,皇帝没有答应。”
虞娇把信放回桌上。
“那就更不能帮。”
当晚萧承昀来用膳,主动问起镇北侯府。
“虞珩是不是给你递了信?”
“是。”
“没让你替他求官?”
“求了。”
萧承昀看向她:“你怎么不说?”
“因为他想得太美。”
虞娇把家书递给他。
“他若真有本事,兵部怎么考便怎么来。若没有本事,陛下看在臣妾面上给他官,日后出了事,别人先骂臣妾。”
萧承昀逐页看完,神色莫名。
“你从前不是最护着虞家?”
“护着也要看什么事。”
虞娇夹了一块鱼肉,仔细挑掉细刺。
“你不怕他怨你?”
“怨就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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