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发现什么新奇的事,指着他的耳尖嘻嘻一笑。
“表哥都成亲了,这一被夸奖就害羞的毛病怎么还没改?”说着,伸手戳了戳他泛红的耳尖。
付行简压下她的手,清清嗓子:“别闹。”
许令卿看着这一幕,好似啃了一口荔枝皮,涩、苦、酸,搅得她心里难受。
和付行简成亲六年,即便是在床榻之间,她都未曾见他有过一分羞涩,如今不过是听了一句夸奖,便如情窦初开的少年郎一般。
还真是……讽刺。
祁鸾鸾望着付行简,脸上闪过一阵恍惚,喃喃低语:“是呀,不能闹了。”
许令卿看着突然低落难过的女子,她忽然生出一种猜测。
他们是不是曾有过一段美好的时光,甚至有可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?
想法刚一出现,又被她否定。
付行简说过,他没有和任何女子有过婚约。
屋中气氛一时间变得古怪,过了许久,祁鸾鸾侧身擦了擦眼睛,自己出声打破安静。
“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女仵作,你家人怎么会让你出来做这行?你夫婿呢?也是仵作吗?”
许令卿嗓音沙哑:“他和人私奔跑了,被骗光钱财后又被卖作男妓。我倾家荡产把人赎出来,没多久他就因为染病死了。”
祁鸾鸾满脸诧异:“这种男人你救他干什么!反倒把自己拖下水。”
许令卿抿了抿唇,语气低沉:“我们成亲了,婚书如契约,除了真诚守信,还要讲仁义。”
付行简的目光扫向她,眉梢微扬。
纪英一进门就听到这么一出仁义女救薄情男的故事,当即忍不住咳嗽起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他一边咳嗽,一边拿眼睛去瞄付行简。
付行简被他看得疑惑:“纪县尉有什么事?可要本侯为你请大夫?”
“不不,下官只是喉咙有些痒。”纪英又清了清嗓子,正色道,“经查明,此人的死和付行一没有关系。付四郎君,方才多有得罪之处,还请见谅。”
付行一“哼”了一声:“我都说了我不会杀人!折腾这么久,真是耽误事!”说着就要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突然退回来:“你还没说他是不是病死的呢!”
纪英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件事儿,看了一眼祁鸾鸾,一字一句道:“不是病死,是溺亡。”
此话一出,气氛顿时僵住。
付行简露出疑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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