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紧紧地合拢在玉佩上,掌心的皮肤贴着那道裂缝,裂缝深处涌出的热流灌进他的掌纹里,沿着经脉往上冲。
那股热从他左手掌心的劳宫穴扎进去,沿着小臂内侧的经脉一路往上窜,像一注滚烫的水注进了原本冰冻的管道里。冰与火在他小臂中间相遇的地方炸开一阵撕裂般的痛,他的手臂猛地一颤,整条胳膊的肌肉瞬间绷紧。萧尘闷哼了一声,咬紧了后槽牙,额头上青筋暴起,可他的手指还是松不开,五指死死地攥着那枚玉佩,指节发白。
"别松。"苍老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,比方才急了一些,"忍。它在你经脉里冲,你越拦越疼,你让它过去它反而没那么疼。"
萧尘深吸一口气,把绷紧的右肩放下来,把攥玉佩的力道松了一点。痛感果然减轻了一线——从撕裂变成了针刺,从针刺变成了钝麻,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经脉里慢慢地拱开一个通道,一寸一寸地往前推。那股热流从他左手小臂推到了肩膀,从肩膀推到了胸口,在他胸腔里停了一下,然后兵分两路,一路往上扎进了他右臂的经脉里,一路往下冲进了丹田。
丹田炸了。
那一下萧尘整个人跪了下去,膝盖砸在洞底的岩石上,咚的一声。他张着嘴没有喊出声,喉咙里滚出一个低低的、闷闷的呜声,像被什么堵住了嗓子眼。丹田里那团他一直以为是一块冰的东西,在这一刻碎了。不是慢慢化的,是被一股从外涌入的热流从底部顶开了,像冰面被一把重锤从下面凿穿,裂纹从中心向四周炸开,炸成无数碎片,碎片又在热流里迅速融化。
可碎掉的冰底下露出来的东西更让他疼。
那是一团暗金色的东西,小得几乎看不见,像一粒滚烫的沙子,嵌在他丹田的中心。那粒沙子亮起来的一瞬间,他整个人像被火烧穿了——从丹田到四肢到头皮到指尖,每一寸皮肤下面都像有火在窜。他蜷缩在地上,左手还攥着玉佩,右手五指张开了抠进石缝里,指甲盖翻了两片,血从甲缝里渗出来。
赵铁衣扑了过来。他从洞口冲到洞底只用了两步,铁枪扔在一边,单膝跪下来想拽萧尘的胳膊,可他的手指刚碰到萧尘的肩膀就被烫得缩了一下——隔着衣料,萧尘身上的温度高得反常,像发了一场来势汹汹的高热。
"别碰他。"楚灵儿的声音从赵铁衣身后传来,又快又急但压得很低,"他经脉在走东西,你碰了打断了他更难受。"她没有上前,但也没有退后,蹲在两步之外看着萧尘蜷缩在地上发抖,两只手攥成拳头搁在膝盖上,手指关节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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