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台四周,各族投来的神念压低几分。
有人等着看石族金刚体碾碎对手,也有人盯着主擂台石碑上刚刻下的「晏氏」二字。炎烈的名字还挂在首杀记录下方,血尚未从碑缝滴净,副擂台便又排到一个晏家人。
晏沉渊背后的手还在响。
咔。
咔咔。
每响一次,指根便粗上一圈。掌内气血被他压回经脉,又从经脉挤入骨髓,来回九次,双臂仍垂在身后。
石破天朝他腰腹看了一眼。
「藏拳?」
「收力。」
「收几分?」
「四分。」
石破天抬脚向前。
黑石在脚底陷出一个完整鞋印。
「你拿六分打我?」
「六分用来打人。」
晏沉渊抬起右手,指了指已经开裂的台面。
「四分用来收拳。这里不是我家的砖,坏了不用记账。」
石破天低头看向脚边裂纹。
他听出了这句话里的分量。
晏沉渊从上台起,十指始终绞在背后。旁人看着是局促,他却看得出,那双手一直在把外泄的力压回体内。
收力都能震裂擂台。
这人的蛮力,恐怕还在传闻之上。
可体修交手,力大只占一处。
石族的【金刚不坏】将皮、肉、筋、骨炼成一体,拳力落在身上,先由篆字卸去三成,再由筋膜散入四肢百骸。对方越重,反震越狠。
晏沉渊若真敢放开十成力,先碎的会是自己的手臂。
「你很会装傻。」
石破天脚步放轻,绕着晏沉渊走过半圈。
「想激我与你硬碰?」
晏沉渊跟着转动鞋尖,始终用胸口对着他。
「你不敢?」
「激将省省。」
石破天停在三丈外,双臂一前一后,摆开拳架。
「我来万界战场,是替族里夺一块金身碑,不是陪你争口舌。你那身蛮力值钱,我要人,也要功法。」
他右脚踏下。
一道环形金纹从脚底扫开,副擂台四角立起金色石柱。石柱之间连成囚笼,台面边缘随之合拢,原本百丈的擂台被压到三十丈。
晏沉渊往左走了一步。
金柱也向左移了一步。
他抬手碰向屏障,指腹刚挨上去,皮肉 便凹下一块。屏障把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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