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奴愿为青篆门守住晏氏,岁岁纳贡,绝不敢生二心。」
「守住?」
黑衣人笑了一声。
「你配吗?」
晏枯木把头压得更低。
「晏氏祖宅上下,共四十七口。能握剑的十一人,炼气中期以上三人。晏守成旧伤复发,已撑不住几日。晏星野才入炼气二层,凭一手剑气唬人。剩下的人,只要见了血,便会跪。」
「都是软骨头。」
「大人说得对。」
晏枯木抬手,将布防图捧过头顶。
「三日后子时,老祖忌日大典。祭香烧到第二炷,老奴停阵、开门、带走晏星野。若有差池,老奴提头来见。」
黑衣人接过黄布,却没起身。
「后山那只熊,死了。」
晏枯木心头一跳。
「是。」
「熊死时,我埋在它体内的骨钉断了一根。」
黑衣人隔着黑纱,目光似乎穿透了墓碑,看向晏辞藏身的方向。
「一个六岁娃娃,能杀铁背熊?」
晏枯木额头渗出冷汗。
「他爹留下的祖剑有古怪。」
「怎么个古怪法?」
「老奴只见那剑每次震动,那野种便能爆发出怪力。剑在人在,剑亡......人或许也会散。」
晏枯木不敢把话说死,只敢试探。
「剑里住着东西?」
「像是。」
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截青色细绳,丢到石桌上。
绳头缠着三根乌红发丝,绳身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,仿佛浸透了活人的怨血。
「祭典那晚,把这东西系在祖剑上。」
「这是......」
「缚灵索。」
黑衣人收起布防图。
「若剑里真住着邪物,它会替你拴住。若什么都没有,你也不会少块肉。」
晏枯木捡起细绳,缠在手腕上。
「老奴照办。」
「还有一件事。」
黑衣人的食指点住他额头的肿块。
「今夜谈过什么,烂在肚子里。那三个族老若问,你只管说守墓时捡到一瓶旧丹。」
「他们不会问。」
「为何?」
晏枯木把借春丹塞进怀里,抬手摸了摸被扯断的白须。
「他们收过我的灵石,账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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