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。为首骑兵校尉眉眼桀骜,满身杀伐戾气,俯视跪地一众衣冠士人,语气冰冷嘲弄。
校尉策马干前,大喝道:“尔等全城,附逆降梁,助敌占我大蔚疆土,久居伪朝治下,按军法,阖城当以降敌通寇之罪尽数处斩,老少不留!”
话音如刀,压得全场死寂,人人浑身发冷、面无人色。
县官吓得浑身颤抖,连连磕头,额头磕出鲜血,慌忙辩解求饶:“将军明鉴!我等皆是北地子民,从未有心叛主!先前梁军大兵压境,铁围城破,刀兵临头,庶民孱弱,无力抗敌,皆是被迫屈身苟活,绝非真心附逆!望将军体恤乱世民苦,饶阖城老幼性命!”
校尉居高临下,冷笑一声,马蹄轻轻碾动,踏碎身前尘土,半敲半吓,步步威逼:“被迫?乱世沙场,只论成败,不论苦衷。降了便是降了,伪朝百姓,便是我军仇敌。我等今日本可屠城立威,亦可酌情开恩——就看尔等,拿什么来赎全城性命。”
他话未说死,留了一线虚空,似乎是想勒索些财物。
县官何等世故,瞬间听懂弦外之音。只要有物可抵、有价可偿,便有一线生机。
他心念急转,咬牙狠心,立刻回身招手,命身后衙役押上一列少女。
十个年纪不过十三四的少女,衣衫单薄、发髻散乱,个个哭得双眼红肿、浑身发抖,小脸惨白泪痕交错,瑟瑟挤作一团,满眼皆是恐惧绝望。
县官躬身赔笑,奴颜婢膝,低声献媚:“将军息怒。末将知晓军中苦寒,将士征伐不易。此十女,皆是滞留城中的梁军家眷、伪朝余亲,并非我大蔚子民。末将特意搜罗而出,敬献将军,犒劳麾下铁骑,权当阖城赎罪之资,恳请将军高抬贵手,饶恕满城无辜黔首!”
他为保自身官位、保全乡绅权贵性命,毫不犹豫,将十个无辜弱女冠上“梁军余眷”的罪名,推入虎口,以人命抵罪,换一城苟安。
校尉垂眸扫过瑟瑟啼哭的少女,眼底掠过一丝贪婪寒意,嘴角勾起残忍笑意。
“还算识趣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不再多言,骤然抽出鞘中腰刀。
雪亮刀光凌空一扫,不带半分预兆,凌厉血光骤然泼洒地面。方才还跪地讨好、谄媚求饶的几名老弱乡绅和县官,头颅应声落地,血溅长街。
“收你人质赎罪,罪可从轻。”校尉冷声凛然,“但附逆之过,不能全免。全城赋税加倍,丁男即刻充役,若敢有半句违逆,明日依旧屠城!”
卑微迎降、献女抵罪、屈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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