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连着旧楼尽头的楼梯附近进去的。把她换开,等于先切断她和那条路线的直接接触。
“宿管会答应?”她问。
“她不会轻易答应。”程砚说,“但她会听我把话说完。”
姜妗抬头看他:“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程砚静了半秒,没正面答,只道:“先别问这个。你要是还想继续试别的签法,今晚就不能留在原来的值夜点。”
姜妗没再逼问。
她看得出来,程砚现在不想把那层关系摊开,不是因为藏着恶意,而是因为这件事本身就牵着宿舍楼里更深的一条线。她压下那点发紧的疑问,转而看向纸上那两个被淡化了半边的字。
“沈归”像隔着一层雾挂在纸上,既没被彻底吞掉,也没被完整留下。
她忽然说:“那如果我今晚不去值夜,回廊会不会把这两个字也补走?”
程砚的目光落在纸上,停了一瞬:“有可能。”
“那就更不能拖。”姜妗起身,把纸收好,“你去调时间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程砚看了她一眼:“你还想继续试?”
“换完再试。”姜妗说,“它既然会因为值夜位置不同而盯得更紧,那就说明值夜本身和补签链条是连着的。今晚我不光要试签法,还要看看换岗会不会让规则露出别的口子。”
夜巡队男生听得后背发凉,忍不住插了一句:“你们要是去找宿管,现在就走吗?”
姜妗点头。
程砚已经先一步收起桌上的夜巡记录,动作利落得像早就准备过。他把那页未来页折起一角,避开“沈归”那两个字,塞进外套内袋,低声道:“别让它单独留在桌上,容易被盯。”
姜妗跟着起身,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程砚说“今晚该去补表的人不是你”。
这句话听上去像替她挡了一次值夜,可更像他早就知道今晚会出问题,知道谁站在那个位置上最容易被抓住。她没有立刻追问,因为现在追问只会耽误时间。她要先把值夜表换下来,把自己从今夜那一格里挪出去,再回头看程砚到底替她挡了什么。
走出那间临时借来的值班室时,走廊里比来时更静。
旧宿舍楼的灯光一盏盏压低,像有谁在整层楼里慢慢拧小灯芯。楼道尽头那扇通往宿管室的门半掩着,门缝里透出一点昏黄,昏黄里夹着钥匙碰响的细音,像时间被人拎在手里慢慢抖。
程砚抬手敲门,没等里面回应,就直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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