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记得,也没有任何纸面能证明她来过。”
姜妗脑子里那根线,像是终于被拽到了最末端。
“所以第七码之后的安置,不只是分流。”她慢慢说,“是先分出去,再决定要不要让她回来。回不来的人,就直接写成没来过。”
程砚看着她,眼底有一瞬极轻的变化,像某种旧答案被她准确说中了。
门外又响了一下钥匙碰撞声。
这次不是试门,是宿管阿姨在把钥匙往回收。
“别再往后翻了。”她说,“你们现在知道的已经够多。再翻下去,写没的人会先知道你们知道了什么。”
姜妗没动。
她的视线停在那行“未成项统一转回旧宿管”上,忽然意识到一个更可怕的地方。既然旧宿管负责回收,负责改口,负责把外地写成已离校,那宿管阿姨手里一定有一份比总簿更细的东西。她知道谁被送出去过,知道谁又被送回来,知道谁最后被写成根本没来过。她不是旁观者,她一直在看着这套机制完成。
而她现在肯开口,不是因为心软,而是因为有人已经来不及被继续写走了。
“阿姨。”姜妗压着嗓子叫了一声。
门外没有应。
姜妗抬起头,盯着门板,声音一点点稳下来:“那份最末页,你为什么要我们看?”
这一次,宿管阿姨回答得很慢。
“因为有人已经开始从第七码往外翻你们了。”
屋里瞬间安静。
姜妗只觉得头皮一麻,连手指都僵住了。
有人已经开始从第七码往外翻你们。
这句话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把她刚刚拼好的那层推断划开了一道口子。不是学校在随便改写,是已经有人在按着总簿往前翻,把“谁该被写成没来过”一页页往外挑。第七码不是终点,也不只是接收,是筛除之后的再处理,是把还留下痕迹的人一点点往不存在里压。
她猛地想起自己那页旧登记表。
想起自己名字底下那行被补上的编号,想起那种像提前写好的去向一样的冷意。
如果别人已经开始从第七码往外翻她们,那是不是意味着,她也快被写进那种“根本没来过”的页子里了?
程砚像是察觉到她的脸色变化,低声道:“先别慌。”
姜妗却已经顾不上了。
她把那张薄页迅速折起,和总簿里抽出来的接收清单一起塞进内袋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反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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