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一怔:“第三个?”
姜妗没有立刻答,而是把手机递给他看。
屏幕上是她刚才在公告栏旁边拍下的一张小纸条。纸条夹在通知边角,字体很浅,像是仓促写上去的。上面只有一句:
“第七码亮两间房,别把两边都当房号。”
程砚盯着那行字,呼吸明显停了一下。
“你在哪儿拍的?”
“公告栏。”姜妗说,“就在刚刚。有人贴了通知之后,又塞了一张进去。我一开始以为是恶作剧,现在看,不像。”
程砚的眉心慢慢拧紧。他没第一时间问“谁写的”,而是直接看向最后那几个字:“别把两边都当房号?”
姜妗点头。
“这意味着什么?”
“意味着以前我们都猜错了。”姜妗说,“第七码不是单一寝室编号。它可能是第七次筛除,或者是第七码位的筛口。现在亮两间房,不是多出一间,而是说明这次要同时开两个口。”
程砚的脸色又沉了一层。
他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。过去每隔七夜,回廊只亮一间房,像一只缓慢张开的眼睛,盯住一个人照。可如果这次同时亮两间,就说明筛除不再是一对一的吞噬,它开始扩散,开始并联,开始把更多人卷进去。不是“谁运气不好”,而是机制本身在升级。
“所以学校一直在等这一天。”他声音很低。
姜妗没有否认。
她抬头看向窗外,天色已经比刚才暗了些,云压得低,像提前把晚上的重量垫了下来。走廊里远处传来一声门响,不知道是谁进了隔壁杂物间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让整个屋子都跟着紧了一下。
“今晚不只是核验。”姜妗说,“如果第七码真的变成两间房,回廊会先拿谁试刀,我们得提前知道。”
程砚收起手机,目光终于彻底定下来:“周蔓。”
姜妗看向他。
“她的存在最不稳。”程砚说,“她昨天还在,今天就可能浅掉一截。回廊如果要先开口,一定先挑最接近边缘的。”
姜妗没有反驳。周蔓确实最危险。她不是完全消失,也不是完整留下,而是始终卡在一个让人没法彻底确认的位置。这样的存在最容易被机制吞第二次,因为她像一处已经被削过的纸边,稍微一碰,就会再掉一层。
“我去找她。”姜妗说。
程砚立刻抬头: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先别。”姜妗摇头,“你现在心
…。。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