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“旧值夜陪同拍摄”的小字上。
“因为我以前不敢认。”他说。
这句话很轻,却像把人往下压了一截。
姜妗看着他,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。她一直把程砚当成能往前推的人,能给线索,能拦她,能帮她往旧档里钻,可直到这一刻,她才意识到他不是单纯的旁观者。他也曾经站在那条夜线里,看见过袖章,看见过守口的人,看见过旧规怎么在夜里吞声。只是他一直把这些当成能被归档的东西,直到今天,今天这张照片把“归档”和“共谋”之间那道线撕开了。
档案室外又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。
这一次不是碰门把手,而像是有人在外面停了一下,鞋底挪过地面的细响,随后便稳稳站住了。姜妗整个人瞬间绷紧,程砚也一下抬眼,灯光压得更低。门板上那道窄缝里没有光透进来,却隐约映出一个很淡的影子,站得笔直,左臂的位置似乎比别处更厚一层。
像袖章。
姜妗的呼吸顿住了。
那影子没有立刻走,也没有推门,只静静停在外头,像在听里面的人是不是已经把那段旧夜叫出了名字。
那人缓缓把钥匙串收进掌心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“他们来了。”
程砚的目光没有离开门缝,回答却异常冷静:“不是他们。”
“那是谁?”唐栀发着抖问。
程砚盯着门外那道影子,喉间像压了一口冷气。
“戴袖章的人。”他说。
姜妗猛地攥紧照片,指腹正好压在那截旧值夜袖章上。灯光在纸面上微微一晃,楼梯口那张看不清脸的老师,仿佛又往前靠近了半寸。
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,非本站所为,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,不代表本站立场,请谨慎阅读。
Copyright © 2020 蓝色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.kk